这问题不是什么稀奇玩意儿，顾长生如今更是当着阁老面打开的。

于情于理，他问上一嘴都是正常。

“阁老，这个……我有些不太看得懂。”

小老头听到这话，当即却是嘿嘿地低笑了两声。

他眼中多了几分戏谑的神采，此刻咋了咋嘴，便是出声说道。

“那当然是因为小子你危险了。”

我……

有危险了？

阁老又是自顾自地勘了一杯热茶，如今吹着热气，便是缓声说道。

“小子，太过于高级的修士，他们本身就已经不能用常理去揣测了。

这些道理，你应该是明白的吧？”

想想地狱门之变，想想圆桌议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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