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回事?”
薛燕叹了口气,道:“还能怎么样?
逢年过节替本女侠烧烧黄纸呗?”
司徒云梦不明所以,再看韩夜,才知他浑身是伤、精疲力竭,内心忽然就乱了,忙贴着他的身躯发出水风与温香,关切地道:“你是为我受的伤吗?”
韩夜稍稍恢复了些精力,这才一五一十把刚才的经过都对司徒云梦说了,司徒云梦越听表情越复杂、柳眉皱得越紧,她道:“想那凌峰也是个痴情之人,可惜啊,明知时日不多,却不珍惜,可苦了水落樱了。”
韩夜失而复得,不停地吻着司徒云梦的额头,道:“夫人,孩子我不要了!
我只要你!
让你受委屈,是我不好!
!”
司徒云梦安静地听着韩夜说这些话,并没有特别感动,只是摇了摇头,道:“阿夜,你怎么能不要孩子呢,九年前,当我知道你家人都离开你的时候,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我还在呢,如果你愿意,我想和你有个家……我很小的时候,除了爹爹对我好,二叔和二婶都对我不错……虽然我没正式过你韩家的门,但你和我都知道,我们已经是夫妻了,作为你的妻子,不能为韩家留下血脉,这对我来说是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事。”
韩夜没想到司徒云梦竟然不是因为这个才生他的气,反而有些意外,司徒云梦微笑着望着韩夜道:“儿子叫做韩千里,女儿叫做韩婵、韩娟,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我觉得很好听啊!
只要是阿夜取的名字,都好听!
所以啊,你是那么想当一个好父亲,我怎么可以不帮你?”
韩夜见司徒云梦如此支持,当真开心,把她抱在怀里,紧紧抱在怀里。
司徒云梦又道:“可是燕儿现在很危险,我们不能不管。”
“是。”韩夜心想,既然司徒云梦不介意生孩子,那么薛燕的事情反而更重要了,他和司徒云梦一起看向薛燕。
“喂!”薛燕连连摆手道:“本姑娘等下就灰飞烟灭啦,哪里还有办法救,你们就别折腾了!”
重楼见这三人生离死别,插话道:“剑魔,你运气不错,在外界若是这丫头如此,那便是真死了,但在这绝地混沌里,或许还有的救。”
韩夜三人一听,恍若拨云见月,忙问重楼办法。
而另一面,凌峰从绝地出来,没有去别的地方,径直朝着痴地水落樱的徘徊水榭飞去。
水落樱依旧坐在痴地的湖畔水榭前,心神不宁地抚琴,如镜的樱柳湖面映着她妖艳而模糊的身影,这时,一阵风从湖的那一头吹了过来,波纹搅碎了水落樱的倒影,一个身着黄袍的俊美男子如蜻蜓点水般落在水落樱前方的湖面上。
水落樱感觉到了那人的存在,手中的琴锵啷一声,琴弦险些断掉。
水落樱缓缓静下心来,柳眉收拢,冷哼道:“有人居然还没死?”
凌峰立在湖面上,双手负于身后,道:“哼哼,当然,我心爱的女人还在这里,我怎么舍得死?
落樱,还好吗?”
水落樱听了这话,眉头一蹙,继而大怒,一拍琴案站起身来,右手朝着凌峰一扬,一道琴风便袭了过去,她愤然道:“你是什么人?
竟敢欺骗本座!”
凌峰依旧双手负于身后,坦然地用灵气将水落樱的琴风挡在了外面,脚下的湖面也因此激起一阵强烈的波涛,凌峰却立在其上傲然地道:“水落樱,上次我俩见面也没多久,怎么?
这么快便忘了我?”
“一派胡言!”水落樱气得粉衫飞扬,怒指凌峰道:“那无耻之徒连本座的样子都不想见,岂会在本座面前妄语多情!
分明是你扮作他的模样,以此接近本座!
说!
有什么企图!”
凌峰听罢一愣,继而仰头大笑:“哈哈哈哈!
落樱啊落樱,你以为你有多了解我?
我不过说说实话罢了,难道我不说你是我心爱的女人,偏说你是我的仇人?”
水落樱又上下打量了这人一番,才终于坐回了琴案之前,故作冷漠地道:“哦,这么看来,还真是狂地之尊啊,到寒舍有何贵干?”
凌峰目不转睛地盯着水落樱看,啧啧叹道:“上次未曾细看,今日一看,你还是那么娇媚动人啊。”
水落樱表面上不知多么厌恶,心里却非常高兴,口里骂道:“有屁快放!”
凌峰忽而放下高傲的姿态,叹了叹气,一往深情地对水落樱道:“落樱,够了,我此行,其实是想与你和好,这些年一个人的日子好生无趣。”
水落樱心中骂道:“好你个凌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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