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河有什么三长两短,老夫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找她算账!”
薛燕一边听陈耀海说话,一边去摸韩玉脉搏,终于确定韩玉确实在睡熟,心想:“莫非她和云梦一个毛病?
激发出自身潜能后灵力耗损过度,只好休眠,如果这样,我必须马上把她带下台去,否则留在场上会影响呆瓜发挥。”这么一想,便将韩玉扛在肩上,缓缓往台下走去。
陈耀海见到薛燕如此,脑筋一转,忽而心想:“刚才在台下就看她俩举止亲昵,此女我虽不识,但与韩玉必定关系匪浅,既然韩玉仍由其带下去,由此可见,她是真的虚脱了。
我若就让她俩这么下台去,这老脸以后往哪搁?”于是赶紧大声对薛燕道:“慢着!”
薛燕到底聪明绝顶,就算不回头也猜得出陈耀海的心思,不和他搭话,就带着韩玉往前走,心想:“现在心里不爽要找晦气了?
我偏不回头理你!
你是成名人物,我现在背对着你,当着大伙儿的面看你敢不敢出手。
等我下了台,有种你也跟我下去,你好本事,我自认单打独斗不是你对手,下了台自然有姐妹们伺候。”
眼看着薛燕就要从容把韩玉送下台去,陈耀海生恐坐失良机,快步追上,一把扣住薛燕肩膀,道:“这位女侠,把话说清楚再走不迟。”说这话时,手底送出三分真力,薛燕身子一寒,双腿是再也迈不出去了,只好大声道:“你干什么啊!
我和你无冤无仇,干嘛为难我这小女子?
还要不要脸!”
陈耀海阴恻恻地道:“没错,老夫与你无冤无仇,你可以下去,但韩玉伤我儿性命,她必须给老夫个交代,否则誓不罢休!”
薛燕回头怒道:“你有毛病吧!
她都昏迷不醒了,还怎么给你交代?
有种把她放下去,等她醒了再说!”
陈耀海冷冷一笑,心道:“你当我三岁小孩?
她若醒了可就不那么好对付了。”虽然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好!
老夫也不是蛮不讲理之人,现在老夫去给犬子疗伤,在此期间她须陪在身旁,待犬子恢复,老夫拱手送她下台!”
薛燕也是轻蔑一笑,心道:“你以为我是黄毛丫头?
她现在昏睡着,留在你身边,那不是叫呆瓜投鼠忌器?
再者你这么阴险毒辣,眼见呆瓜妹虚弱了就想加害,把她交给你那是羊入虎口!”薛燕想到这里,自然是绝不肯放人,但身子被陈耀海制住不便行动,只好道:“好,既然陈老前辈都说这话了,这人我可就交给你了,请先放小女子下台吧。”
陈耀海点点头,松了手,薛燕赶紧把韩玉往台下一推,对台下碧水宫弟子道:“姐妹们,接好了!”由于薛燕上台前早就做好了安排,而刚才与陈耀海明争暗斗也让碧水宫女侠们绷紧了弦,此刻薛燕抛出韩玉,她们哪能不一拥而上?
众女很顺利地就接住了昏睡的韩玉。
“你!”陈耀海一张老脸涨得通红,骂道:“出尔反尔,非丈夫所为!”
薛燕嘻嘻一笑,道:“我本来就不是什么丈夫,我早和你说了是小女子,你奈我何?”
陈耀海不再理会薛燕,大踏步赶往台下,欲从碧水宫门人手里夺回韩玉,薛燕心中叹道:“唉!
不出手也轮到我出手了,为了呆瓜和呆瓜妹,我就豁出这条命吧!”于是赶紧上前抓住陈耀海右腕,使出水寒功,道:“诶!
陈掌门,不是说好给令郎治伤么?
令郎的身子不要紧吧?”
陈耀海只觉腕上凉意彻骨,知道无论如何是下不了台了,不怒反笑道:“哈哈哈!
不知女侠尊姓大名,碧水宫梨花与阁下什么关系?”
薛燕笑道:“老前辈这是要找我算账咯?”
“不敢不敢。”陈耀海一面说话,一面反手去抓薛燕手腕,道:“阁下三番两次阻挠老夫护子,不知是何居心?
能否当着众位英雄的面说个明白?”其实他知道台下打得乱成一锅粥,也没几个人看这边,但行走江湖多年,大庭广众之下总会刻意说些套话。
薛燕被迫松开手,往后退开三步,道:“陈掌门言过了。
我和你儿子无冤无仇,怎么会阻挠你护子呢?
你想护子,现在也可以去护啊,小女子岂敢打扰?”
陈耀海把脸一黑,道:“但韩玉施法收走我儿魂魄,老夫正要留下她帮我儿恢复清醒,你却把人带走,我陈耀海行走江湖几十年,也没见过你这般蛮不讲理之人!
今日阁下必须划下道来,否则莫怪陈某手下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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