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没说我要喝啊。”云梦无辜地看向薛燕,忽而月眉一蹙,低声啜泣了起来。
薛燕以为自己冤枉了她才让她受了委屈,赶忙放下筷子去拍她的背,劝慰道:“好啦好啦!
是我不好,你别哭啦!”
司徒云梦潸然泪下,抬袖抹泪道:“你对我这般好,我怎会怪你怨你?
可是阿夜他身受重伤,还被带进皇宫,现在不知道如何,我们却在这里有说有笑、品尝佳肴,我总觉得……好对不起他啊~!”说着说着,呜咽声放大了许多。
薛燕哪里还能责怪她,握住了她的手,轻声劝道:“好啦好啦,呆瓜命可大着呢!
再说了,既然他被抓进宫去,那主上什么的一定不会让他死,要不然花那么大工夫带个死人进去干嘛?
你说是吧?”
云梦觉得薛燕说的有理,却仍是难过地道:“其实,每当他身体虚弱时,我送他的那玉坠就会有反应,现在我察觉到那玉坠的气息时有时无,他、他一定在受苦……可我却不能在他身边陪着他!
真难受!”
薛燕连吃饭的心情都没了,宽慰道:“唉!
天大的事也别和饭过不去呗,先填饱肚子,我们再想办法进到宫里,有我在,不信救不出呆瓜,小梦梦别难过了。”
与此同时,远处一桌有几个当差的官兵,他们分别是豹子头、老虎精、犀牛精和秃鹫怪,四人正吃着花生、喝酒聊天。
犀牛精瓮声瓮气地道:“唉,上头总说要大兴兵马、攻占人间,这都上百年了,出都没出去!
攻占个鸟毛啊?”
“犀牛哥喝多了,哈哈!”老虎精指着犀牛精道:“你就不怕被牛廷尉听见,杖责五十?”
“这也不能怪犀牛。”豹子头笑道:“他都两百多岁的老处牛了,虚火太旺,能不烦吗?”
“说来也是。”秃鹫怪怨天尤人地道:“咱们里蜀山总是一大群公的围着一小群母的,阳盛阴衰,弄得哥几个常年打光棍,强抢民女又得吃官司,真头疼!”
犀牛精正懊恼着,忽然闻到一股清逸幽香,他闭上眼,用鼻子贪婪地吸着这诱人香气,道:“店里最近摆了些什么花?
怎么这么香啊?”
“对,嗯~真香~!”豹子头也完全陶醉在幽香中,顺着香气向远处探过头去,终于寻着了香气来源,本想开口说话,忽见那散播芳香之人在梨花带雨哭着,青丝如瀑、玉容绝尘,不免目瞪口呆,傻乎乎愣在那里。
其他三个官兵见豹子头如此,纷纷沿着他的方向去看,也纷纷傻了眼,虎精眼里冒着绿光,犀牛精口水都流到桌子上,秃鹫怪则哆哆嗦嗦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仙女?
!”四只猛兽几乎同时喊出声,他们互看了一眼,一同起身向云梦那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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