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总感觉,有一天我们还是会跟你分开。
他一直跟我说什么,为了到时候不让你太难过,这段时间让我们跟你保持距离。
我是认同他这个说法的,但是我不甘心,煮熟的鸭子还能飞喽?
你明明脾气差,跟假小子一样,爱摆臭脸,厚此薄彼,长的也就那样,不耐看,全身上下就腿不错,其他地方瘦的跟麻杆儿一样,该凸的不凸,该翘的不翘,抱着硌得慌,还不爱打扮,从药仙谷回来后人还黑了一些。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每次看到都……啊!
!
!”
晨雾又痛苦地弯下了腰,李凤岚恶狠狠地说:“你才不耐看!
你才黑!
我还有腰呢!”
前半段那点儿感动荡然无存,早知道这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转身又要走,晨雾忍着痛一把抓住她的手,说:“很安心……每次看到你都很安心,就特别想欺负你,看你把鼻子气歪了,我就很开心。
就跟猫抓住小耗子一样,不忍心一口吃了。”
李凤岚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不、会、说、话、你、可、以、不、说。”
晨雾的脸上出现了从来没有过的认真表情:“你再咬一口吧,上次咬的太浅,血痂掉了以后,连疤都没留下。
昨天刚洗了澡,正好下口。”
说着,自己拉开了衣服,露出了结实的肩膀。
之前被李凤岚咬过的地方,并不是什么也没有,有一圈浅浅的牙印,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李凤岚慢慢把嘴放了上去,嘴巴还没用力,眼泪就不自觉的流了下来。
太难了,像一步死棋,将棋盘上的每一个点位都计算过,结果每一步都是输。
她心里明白,最好的一步棋就是抛弃这颗棋子。
给暮云的信里,内容是假的,她不清楚到时候他们看到这封信会想什么,以及会不会照她说的做。
可这一步走出去,即便最后这盘棋赢了,丢掉的估计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这感觉,如鲠在喉。
晨雾催促道:“快咬啊,我们到时候可还要靠这个想起你的。”
李凤岚依然没有咬。
晨雾又说:“墨迹啥呢?
你口水都快流到我肚脐眼儿了。”
直到听到了李凤岚轻微的啜泣声,他才明白,那不是口水,是泪水。
他轻轻拍了拍李凤岚的后背,温柔地说:“算了,不咬就不咬吧。”
…
出了潼关后,他们的马车混迹在来往的商队中,看起来并不显眼。
考虑到队伍里有三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李凤岚还是买了一辆马车。
过了潼关,风沙似乎更大了。
朱明玉骑着马靠近马车,问:“还有半天就能到长安,咱们直接去找金财神吗?”
李凤岚掀开车帘,回答:“先找地方住吧,朱道长,这里可是你的地盘,你安排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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