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悟性不错,就是有些急躁。
人长的还算周正,就是太木讷。
袁风铃笑着说:「齐爷爷,您又在教训卫师兄了。」
袁风铃有个族兄在六阳派门下,她就跟着族兄称呼卫正阳。
卫正阳看到满脸笑容的袁风铃,急忙低头抱拳:「见、见过袁小姐。」
袁风铃落落大方地说:「卫师兄,我说了多少次了,喊我风铃就好了,不用这么客气……齐爷爷,卫师兄又做了什么让你不开心的事?」
「哼,」老头气鼓鼓地说,「教了多少次,就是教不会,六阳功都练不好。」
「又不是谁都像齐爷爷您一样有那么高的悟性,您就别为难卫师兄了。」
听到袁小姐为自己开脱,卫正阳心中一暖。
第一次见袁风铃的时候是十三岁那年,那年他陪袁师兄来长安,在袁家后花园里,远远地看到当时只有十岁的袁小姐。
虽然只有十岁,但她比别的小女孩儿更加可爱一些。
之后的几年,他断断续续来过几次长安,每次见到袁小姐都是不同模样,看着她变得越来越成熟,也越来越漂亮。
这个不善言谈的年轻人早就将袁风铃深埋于自己内心。
几年前,听说袁大小姐派人上朱家催婚。
得知这个消息的那天晚上,卫正阳第一次喝酒,喝到不省人事,人也变得一蹶不振。
后来又听说俩家毁掉婚约,卫正阳这才重新振作起来。
袁家跟六阳派的关系比别的门派要亲密许多,派到六阳派的大多是主家弟子,而且每年都少不得
供奉许多。
齐南冬叹了口气,说:「昨天挡住琉璃的两个年轻人,你也见了。」
袁风铃点了点头:「一个是清风观朱明玉,另一个不认识。」
「他们两人身法都在正阳之上,哼,年纪相当,你凭什么被人压一头?」说着,老头又来气了。
袁风铃说道:「六阳派的强项是内功心法,在身法上弱人一头,不打紧的。
练功也得慢慢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
齐南冬摆了摆手,生气地说:「罢了罢了,正阳,好好练习。」说完,老头转身走了。
袁风铃看向卫正阳,看到他胸口有一个脚印,想来是被齐南冬踹的,齐南冬教人武功的时候下手很重。
她拿出手帕替卫正阳掸了掸,安慰道:「卫师兄,你没事吧?」
那一脚不重,老头恨铁不成钢而已。
看到袁小姐亲自为自己掸去灰尘,卫正阳脸立马就红了:她问我疼不疼,她关心我,她心里有我。
卫正阳磕磕巴巴地回答:「不、不疼的,袁小姐、不、不用担心。」
袁风铃嫣然一笑,说:「你傻啊,齐爷爷打你你就不会躲一躲?」
这一笑差点儿没把卫正阳的魂儿勾走。
袁风铃对身后的琉璃说:「你等下让人给卫师兄准备几套新衣服,来长安好几天,就见卫师兄两身衣服来回换着穿。」
「不用了。」
「客气什么嘛。」
说完,带着琉璃向门外走去,路过院子里的假山的时候,顺手把刚才给卫正阳掸灰尘的手帕丢在了上面。
等袁风铃走出门,卫正阳跑过去捡起手帕,放在鼻下轻轻闻了闻……太香了,比这个世上任何香料都要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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