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身体好了一些之后,连打扫房间的下人她都不用了。
平日里不需要她做什么,勤快人翡翠闲的浑身难受,白家的那些江湖画本她都看了个遍。
实在无聊的翡翠开始在白家走来走去,然后就发现了白家的这处禁地。
白雪言交代过,翡翠小姐随便去哪都行,不用阻拦。
因此她出入这块儿禁地如入无人之境。
天气暖和起来了,翡翠看着落日方向,心里想着:不知道李凤岚他们怎么样了。
正想的出神,她听到了白叔禹的脚步声。
白叔禹摇晃着折扇,脸上挂着温暖的笑容向自己走来。
“翡翠,出来散步啊?”
翡翠回答:“恩。”
“李凤岚他们应该快出长安了。”
“恩。”
“你最近身体恢复的不错啊,我又打不过你了。”
“恩。”
“刚才我让人去城里买了些书,都是你爱看的,让他们放到你院儿里了。”
“恩。”
两人这种热脸贴冷屁股的对话已经好长时间了,起先白叔禹还想通过一些小手段引诱翡翠多说两句,试了几次之后,他放弃了。
他心说:就这样吧,能跟人聊天就已经很不错了,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机会,换别人早被翡翠打残废了。
“有件事情我想问你。”翡翠突然主动说话,让白叔禹有些不适应。
“你问。”
翡翠已经走到了一块儿大石头旁边,白叔禹擦了擦石头,翡翠很配合地坐在了上面。
白叔禹看着翡翠,翡翠也看着他,迟迟不开口,而且眼神里难得出现了为难的表情。
白叔禹问:“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
“这个问题可能会让你为难。”
“没事,你大胆问吧。”
翡翠想了想,说:“我不是个爱说闲话的人,(白叔禹:“不,你就不爱说话。”)在你家这段时间,有件事我很在意,所以……想问一问。”
白叔禹愣了一下,突然笑了笑,说:“在这方面你比李凤岚要敏感很多,当然,事不关己的时候。”
翡翠疑惑:“你知道我要问什么?”
白叔禹在翡翠身边坐下——壮着胆子坐的,还好,翡翠没揍他。
他看着自己家的方向,缓缓开口:“你记得我跟你说过吧?
几年前,二哥被家里的下人下了毒,在床上躺了将近一年。”
“我记得。”
“那一年我姐十五岁,二哥十三岁,我十一岁,还是个什么也不懂的小屁孩儿。
突然间,连家里都不安全了,一时间,我们姐弟三人草木皆兵,感觉哪里都是要害我们的人。
我们知道,那毒药是为我们姐弟准备的,只是恰巧被二哥一个人吃了而已。
当时大哥在外习武,没法回家。
同族也对我们很冷漠,家里的主心骨就只剩下姐姐。
“那一年,我们兄妹三人都睡在二哥房间。
姐姐找人做了张小床,每晚我都跟她一起把床搬到门口,堵住门,姐姐就睡在上面。
她很怕,怕我们出什么事。
二哥中的毒很厉害,味觉、嗅觉失灵,眼神也变得很差,夜晚的时候看不清东西,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
中毒的前半年,好几次二哥差点儿死掉,吐的床上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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