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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想得到一点点的帮助!
不要多的!
一点点就行!」
李凤岚是个懂礼数的人,从小周潇和陈佻就教育她,不要戳人短处,那不叫聪明,那叫没教养。
但是现在,李凤岚顾不了那么多了。
「你腿太短!
学不了!」
刘墩子如遭雷击。
蒋敬静轻蔑一笑:「我不妨告诉你
吧,本门剑谱你也学不了,不是师父不传给你,而是怕打击你。」
说着,蒋敬静伸手入怀,掏出一本已经发黄的书籍丢到了刘墩子面前:「这剑谱师傅很珍惜,不过……我已经见过比我们更厉害的剑法了,在她们面前,这剑法不值什么钱。
你拿去吧,以后……求你不要再找我们兄妹麻烦。」
刘墩子一把抓起剑谱,如饥似渴的翻阅,可是翻了没几页,他的表情就开始无奈,随后沮丧,最后绝望。
然后往地上一坐,开始嚎啕大哭。
他终其一生都想习得门内真传,谁知道师傅只交给他最基础的,其他一概不教。
他的剑法和轻功,实际上都是自己琢磨出来的。
在师父手下这么多年,没有得到过他应得的,早就让他内心有些扭曲。
现在,真相大白了,他崩溃了。
在身体缺陷面前,任何努力都是打折扣的。
对正常人来说理所当然的事情,在他面前如同天堑,一辈子也过不去。
李凤岚跳上马车,说:「你慢慢哭吧。
咱们走。」
蒋敬静作揖说道:「李小姐,虽然你觉得我的报恩不值钱,但我兄妹的命是你救的。
从今日起,我们兄妹不会再去纠缠你,若以后有用得到我们的地方,我们定当全力相助。」
李凤岚只是摆了摆手,没说什么。
马车缓缓驶离铁匠沟,那师兄妹三人果然没人追来。
…
李凤岚觉得自己错了,错的离谱,就该让琥珀直接把刘墩子给劈了。
晚上他们在客栈大堂里吃饭的时候,就看到门口一个侏儒晃晃悠悠的走了进来,进来也不搭理上前搭话的店伙计,径直走到李凤岚他们桌前。
还不等李凤岚发飙,刘墩子抱拳拱手,说道:「李小姐,还没自我介绍,在下姓刘,单名一个盾字。
我知道你嫌弃我。」
李凤岚一翻白眼:「我懒得嫌弃你。」
「今日见了李小姐的轻功,惊为天人。
在下知道,这辈子也达不到李小姐的高度了,但我不死心。
若小姐不嫌弃,我愿追随小姐,哪怕从您轻功里习得一点点皮毛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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