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袁家这个夜晚也很不太平。
家主袁建康,坐在大堂主位上,一脸怒容。
面前哆哆嗦嗦的站着几个家族高层,一个个儿心神不宁。
在袁家,袁建康的话就是圣旨。
这个八十多岁的老头经历了太多的事情,见证了整个家族从寂寂无名到名震四方。
年轻时大风大浪见得多了,敢拼敢打,上了年纪以后就一心求稳,生怕袁家这艘大船在自己手里出什么事。
可偏偏真的出事了。
前些日子,孙子辈儿的袁有寿提袁风铃出气,被人打了一掌。
虽然吐了血,但是伤的并不重,安养一段时日就能恢复。
谁曾想,不到两天,竟然一命呜呼了。
外人只道是袁有寿被那个狮子观音一掌拍死了,但是他们自己知道,袁有寿是中毒而死。
而下毒的人是谁,昭然若揭。
一个中年人实在受不了大堂里压抑的气氛,小心翼翼的开口:「家主,您看……」
袁建康脸上露出狠辣的笑容:「你们一个个儿都长能耐了,做事可以不经过我同意了?」
堂上众人齐齐下跪,噤若寒蝉。
「启刚,」袁建康看着跪在最远处的袁启刚,「你这闺女,可真不错啊,有手段。」
袁启刚壮着胆子说:「家主!
风铃她不懂事!
您要责罚就责罚我吧!」
那边一个中年人猛地站了起来,指着袁启刚大骂
:「责罚你?
!
责罚你能换回我儿子的命?
!」
这人叫袁启勇,袁启刚的族兄,袁有寿的亲爹。
袁启勇快五十岁了,老年丧子,何其悲痛。
他们这一支在袁家地位并不高,如果这次死的不是他儿子,都没有没有机会来大堂议事。
袁启刚一脸哀痛:「勇哥,只要能让您心里痛快,您杀了我都行啊。
可是风铃还小……」
袁启刚还未说完,袁启勇突然暴起,作势要冲到袁启刚身边,但是被几个族兄弟七手八脚的拦住了。
袁建康冷笑:「闹,接着闹。」
这话说完,大堂里重归安静,没人敢造次。
「自打闲人堂进了长安,整个袁家没有一步好棋。
好不容易平息了闲人堂的怒火,哼,还能整出同族相残的事。
我问你们,这事,有多少人知道?」
一个中年人回答:「就只有咱们……还有风铃自己。」
「启勇,这事你是苦主,丧子之痛,我没法劝你。
别在这儿跟着受罪了,回去休息吧,以后你不管提什么要求,袁家都会满足你。」
袁启刚忍着泪水,咬着牙说:「家主,启刚不是个不讲大局的人。
这事算是家丑,咱们不能宣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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