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六儿有些惊讶:「然后呢?
老寨主报仇了吗?」
魏阳摇摇头:「那年老寨主不过十一二岁,养活自己都成问题,何谈什么报仇?
不过也正因为这件事,让老寨主痛恨上了水匪。
之后他毅然踏入江湖,遍访名家,习得一身武艺。
等他想回到鄱阳湖报仇的时候,才发现以一人之力根本无法对抗这么多水匪。
然后老寨主下了个决定,他想统一鄱阳湖水匪,当上十八路水寨总瓢把子,让这帮水匪们以后再也不做打家劫舍的勾当。」
陈六儿挠了挠后脑勺:「您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些年,打家劫舍咱们也没少干啊。
老寨主在的时候也没少干。」
「哎……」魏阳再次长叹,「这就是老寨主的无奈,水匪终究是水匪,本性难改。
起先几年,他劲头很足,可是时间越长他发现越难管好这帮水匪,人就渐渐消沉了下来。
你魏叔我,少林俗家弟子,手上功夫也还不错,当年就是受老寨主豪情感染,便许下跟他一同成就此事。
当然,一同起事的还有你爹。」
「那老寨主为什么改名江大河呢?」
「干水匪不是什么正经生计,何况……何况当年因为一些事情沾染了一些因果
。
那几年老寨主一直对外宣称回鄱阳湖隐居,实际上是改名江大河成立了九连寨……再然后,就是假死了。」
「假死?
!」这让陈六儿倍感震惊。
魏阳不满道:「小点儿声!
生怕别人听不到!
……哎,我之前只是跟你说,要警惕金财神,却没跟你说过为什么警惕。」
「对啊,我也想不通。
咱们在鄱阳湖,他在长安,有什么交集?」
「小子,举大事是需要钱的,当年老寨主成立水寨的钱就是跟金财神借的。
可惜,这钱还不上了,而金财神是为数不多知道他隐藏身份的人。
金财神这人吝啬得很,之前那么多年都没来要账,那时候我就觉得不对劲。
谁知道到了今天,他还是找上门儿来了。」
说完,魏阳笑了笑,笑容有些苦涩。
「那为什么偏偏现在找上门?」
「你这段时间有没有听说过闲人堂?」
「听说过啊,不就长风楼余孽吗?
听说他们派出来的仨小丫头个顶个儿的漂亮,要是让我在鄱阳湖遇见了,高低抓一个回来当老婆。」
魏阳不满地说:「正经点,老寨主的因果就跟长风楼有关。
金财神这个时候来要钱,摆明了是怕老寨主出什么意外,让这笔债成一笔烂账。
这老小子一定是出卖了老寨主,不过我猜,他透漏的情况应该不多。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