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疼痛不已的暮云再也握不住剑,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抱着脑袋抽搐不已。
带头的杀手冷冷地说:“带回去吧,既然已经撕破脸,没必要演戏了。”
两个黑衣人走到他身边,将他架了起来。
脑仁像是被什么东西搅动着,痛到快要窒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力反抗,有人把他架起来,可是不甘心就这么束手就擒。
这时候,他听到了手腕上传来了清脆的铃铛声。
要回去的,死也要回去的!
就这么一瞬间,脑子里的疼痛突然消失,连心灵也清净了不少。
他趁杀手们不注意,一把挣脱架住他的人,顺势将地上的长剑挑起,一剑捅右边那人的心窝,再用左手锁住左边人的喉咙,往自己怀里一带,挡住了自己的正前方。
“看来你还有力气,”带头的杀手说,“何必受这个罪?
你知道你跑不了的。”
此刻的暮云不太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一股久违的杀戮欲望自心底翻腾。
被他抓着的那个杀手早就被他捏碎了喉咙,现在是单纯的当挡箭牌来用。
暮云没有说话,因为他没空说话,他在听晨雾讲。
“这个阵法咱们以前听人说过,忘了是谁……咱们知道很多东西的,精于拆解,拆解任何招式,包括阵法。
只是我现在一时半会儿想不出这个阵的阵眼在哪儿,你拖延一会儿时间,让我好好想想!”
“我知道了,”暮云轻声说着,这句话是直接说出口的,“好,我想办法。”
那杀手还以为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公子想通了?”
暮云摇了摇头:“没有,我想不通……我只是有件事想问你们。”
“公子请问。”
“算了,不问了,我还没想好要问什么。”
“消遣我们?
动手!”
说着,杀手们又要围过来。
这时候,暮云听到晨雾笑着说:“我想起来了,交给我吧。”
“好。”说完,暮云闭上了眼睛。
正要攻过来的杀手忽然停下了,因为他们听到眼前的这只困兽在笑,不是惨笑,而是贱笑,很欠揍的那种。
“嘿嘿嘿,哈哈哈,不过如此嘛。”
暮云的变化让杀手们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个人是受伤太重脑子出问题了?
还是伤神起作用了?
“七绝阵是吧?”晨雾笑着说,“我破给你们看看!”
朔风留下的七绝阵是夜羽小筑的一大财产,早些年只有朔风的几个手下有幸学到。
他的那几个手下武功一般,轮单打独排不上号。
可是一旦他们三五成群,纵然对面有上百人也无法撼动。
只有鸩和饕餮联手才能对付他们。
前两年朔风将这套阵法献给了大首领,大首领并未将此阵法传给所有人,而是让自己的直系手下练习。
眼前的这些杀手都隶属于大首领,其他首领无权调动。
随着晨雾放完狠话,战斗再次打响。
眼前的这只困兽有点不对劲了,他总能预判到杀手们的走位,剑法也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在损失了四个人后,杀手们明白过来了,这套阵法,这个人似乎也会。
在武功高出了他们一大截的情况下,加上对于破阵的理解,十几个人面对一个受了重伤的人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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