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风铃,老朽先前只当你有些小姐脾气,是老朽看走了眼,你这等女子,真是心狠手辣。」
袁风铃深施一礼,面无表情地说:「卫师兄就在地牢中,齐老,您带上他赶紧离开长安吧。」
「离开长安?」齐南冬恶狠狠地说,「娃娃,你怕是忘了,我们六阳派此次来长安,可是有事要做的。」
「算了吧齐老,」袁风铃依然面无表情,「如今袁家名声一落千丈,您六阳派估计不太想摊上我们。」
齐南冬笑了:「袁家与六阳派交往颇深,你家世代都有子弟来我六阳派学艺。
昨天你们家弄这么一出,整个江湖也看了我们六阳派笑话。
娃娃,怎么能说得这么生分?
你以后,会是我们六阳派的一员。」
袁风铃只好笑了笑:「晚辈只是提个建议,具体要怎么做,还是袁老您自己拿主意。
随我来吧。」
袁风铃带着齐南冬向袁家地牢走去,齐南冬不怕他们家耍什么花招,凭他的本事,袁家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不多时,两人到了地牢门口,袁风铃指着里面说:「卫师兄就在里面。」
说完,拿出一把钥匙交给齐南冬。
齐南冬接过钥匙,问:「你不跟老朽一块儿进去?」
袁风铃淡淡地笑了笑:「我进去了,怕卫师兄不愿跟您一块儿走。」
齐南冬一甩衣袖,独自进了地牢。
袁风铃静静地看着齐南冬的背影消失在阴影中,心中冷笑:「齐南冬,我给过你机会了。」
地牢中,只有亮着一盏昏暗的油灯,卫正阳蜷缩在牢房的角落里,一动不动。
齐南冬打开大门,丢下乌木杖,跑过去扶起卫正阳。
看着徒孙那张憔悴的脸,齐南冬不自觉眼窝发热。
「正阳,苦了你啦。」齐南冬一辈子没有向谁服过软,也不曾对哪个晚辈用过如此关爱的语气。
卫正阳抬起头,看着眼前的老人,他艰难地笑了笑:「师爷……」
「傻孩子,快别说了,跟我走,咱们离开这是非之地。」
卫正阳并未挪步,而是惨笑着说:「我已经是个废人了。」
「瞎说什么?
!」齐南冬怒喝,「堂堂七尺男儿,有手有脚,丹田还算完整,怎么能是个废人?
!
你有底子,六阳派的内功心法你已经练过,再练也不难……傻孩子,别灰心。」
卫正阳摇了摇头:「我这身功夫,我不心疼,能不能练回来,也不打紧。
师爷,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有什么问题咱们出去了再说。」
「不,还是现在说吧……您为什么主张毁掉我和风铃的婚约?」
齐南冬一时语塞,心头火都快被勾起来:「你、你……你糊涂啊!
袁风铃这丫头利用你!
她心里没你!
此等恶毒女子,让她嫁给你是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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