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云看他们不信,便说:「我说的是真的,你们走吧。」
突然,有个女人放声痛哭,随着她大哭,其他女人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是在极端压抑、痛苦以后最直观的释放方式。
暮云也不制止她们,由得她们痛哭流涕。
一直哭了快一个时辰,女人们的泪水流干了,这才停了下来。
而这时候,天已经很黑了。
暮云找了两个年纪比较大的女人,跟她们问询了一下基本情况。
鹞子寨的头子在暮云杀了八九个人的时候,就已经带着老婆孩子跑了。
剩下的这些女人在匪寨里没有地位,几个上年纪的甚至已经被困在这里十几年,由于早已人老珠黄,只能在寨子里做些杂活。
山匪们不把她们当人看,动辄打骂,更有甚者被活活打死。
鹞子寨盘踞此地十几年,被他们打死的女人不计其数。
这些女人们有几个刚被抓来一两个月的,她们山下还有亲人,而那些待了好几年的,早就没有可以投奔的亲人了。
暮云觉得有些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安置她们。
这时候,白云寨来探风的山匪来了,他们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眼睛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暮云让他们再叫些人来,把鹞子寨留下的金银财宝转移到白云寨,又把这些女人一并接去,并承诺,等天亮了,去留由她们自己决定。
…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目前来看,这句话似乎不再是空话了。
这个年轻人,两天时间,收服一个匪寨,打散一个匪寨。
放眼整个江湖,前五十年、后五十年,这功绩都是可圈可点的。
坐在白云寨大堂宝座上,下面的匪头们的眼神里除了惧怕,还多了一丝敬畏。
暮云摊了摊手:「你们也看到了,切实可行。
说说吧,这一趟收了多少钱。」
山匪头子激动地说:「银共计五百两,金八十两,还有许多首饰、布匹、马匹没有估价,当家的,发了。」
连称呼都改了。
暮云点点头:「那些带回来的女人,你们问问她们有没有想回家,有想回去的,你们给护送回去,想留下的就让她们留下……寨子里男人多,让她们做些杂活。
切记,善待她们。
我要是听说有人欺辱她们,我亲手剁了他!」
匪头们高呼:「属下遵命!」
暮云又想了想:「这几天大家辛苦点儿,做好防御,说不定有人来报仇。
你们卡点守卫做的不错,这方面我就不说什么了。
抢回来的钱先入库,以后禁止无度行乐,得攒钱。
行了,就这些吧,大家先去休息吧。」
「您等下!」山匪头子笑呵呵地说,「您来了两天了,还没说您叫什么呢。」
暮云张了张嘴,刚准备说自己叫暮云,可这时候,一个名字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脑子里。
他喃喃地念到:「寒……寒露。」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