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觉得……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李凤岚还是成长了许多,明白自己不能再死鸭子嘴硬了,该服软还是要服软的。
这个时候不道歉,等到矛盾激化的时候就晚了。
「对不起……我不该骗你的。」本想挤两滴眼泪出来,可是发现不用挤,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呢,稍微低下头就掉下来了。
寒露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冷,回床上躺着吧。」
李凤岚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并没有回去。
其实现在李凤岚内心是窃喜状态,她一直以为,等到自己的谎言被戳穿那天,俩人的感情就彻底无法挽回了。
毕竟如果他的身份是司夜,李凤岚让他做的事就是弑父。
谁曾想,从李雨灼那学来的勾引男人的技巧还用上十分之一,这事就搞定了。
早知道在终南山就该哭的,眼泪太管用了。
寒露突然问:「对了,你是一个人在襄阳吗?」
「呃……」李凤岚一时语塞。
「翡翠和琥珀没跟着你吗?」
「没……」
寒露轻轻推开她,看着她的双眼:「你一个人来的?
她们放心你一个人来?」
李凤岚跑回床上,用被子蒙着脑袋,不打算回答。
「你……不会是偷偷跑出来的吧?」
李凤岚一把掀开被子,表情有些烦躁:「别问了。」
「我怎么能不问?
到底怎么回事?」
李凤岚伸手勾住寒露的脖子,咬住他的嘴唇,制止他继续问下去。
寒露没法拒绝这么主动的李凤岚,干脆不问了,缠绵着保留那一点儿温存去了。
…
然后寒露就发现,李凤岚变得不对劲起来了。
那天以后,她就跟懒神附体一般,一天中的大部分时候赖在床上。
寒露问她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李凤岚总是含含糊糊的糊弄过去。
如果再细问,李凤岚就用美人计,一用就成功,并且屡试不爽。
渐渐地,寒露明白了她的心思:她在逃避,不想再面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了。
虽然李凤岚之前是有短暂的清醒过,想要回到洛阳,帮助他们完成未做完的事。
可是在见到寒露以后,李凤岚又不想回去了。
在襄阳不好吗?
身边有人呵护自己,不用费脑筋跟人拼命。
十九岁的大姑娘,凭什么去面对那些生死大事?
像寻常女子那样不好吗?
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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