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辆车!
米面粮油!
五个人!
卸完货一人五十个铜板!”
粗布衣们各个儿高举手臂,嘴里喊着:“我我我!
我能干!”
“不要挤!
一个儿个儿来!”
傅小虎看到拥挤的人群,咬了咬牙,用力挤了进去,大声喊:“我们!
我们每人四十个铜板就行!”
听到他这么喊,立马有人跟着喊:“我三十个就行!”
傅小虎气的一跺脚:“我二十个!”
二十个铜板,不够一家人吃喝的。
听到他这么喊,别的人都不吭声了。
纷纷咋心里骂:这人什么毛病?
二十个铜板?
打法要饭的呢?
见人群散去,中年男人皱着眉头看着他,没好气地说:“年轻人,你来消遣我的吧?
二十个铜板?”
傅小虎用力点了点头:“对!
二十个铜板!”
这抗包跟练武不一样,练武,一套拳打下来,虽然也累,但是通体舒畅。
这抗包,从车里卸货,搬到仓库里,再卸货,再搬到仓库里。
你虽有一身功夫,但是这种长时间的体力活又不可能用上内力,不是谁都有琥珀那个本事,内力跟不要钱似的。
五十车,傅小虎心说:五个人,一人十车,也就一会儿的事儿。
谁知道一干起来就知道痛苦了,没卸到五车,傅小虎就累的腰酸腿疼,肩膀都磨秃噜皮了。
其他四个人也好不到哪去,谁干过体力活?
再说了,练武前师傅都交代过:练了武,体力活能不干就不干,影响武道。
尤其是谭无双,他人胖,卸了几车就已经累的直不起腰来。
傅小虎用力咬着牙,他默默念着:傅小虎!
你就算饿死!
也不能干打家劫舍的勾当!
抗包怎么了?
在谷里还干农活呢,只要钱是干净的,怎么挣不是挣?
本以为一个多时辰就能干完的活,结果生生干了一个下午。
谭无双卸了七车之后就再也搬不动了,剩下三车是傅小虎帮着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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