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咱们有那个本事吗?
咱们好不容易退出江湖,好不容易有了安稳日子。
霜儿还没出嫁,磊儿才六岁,这趟浑水咱们为什么要趟?」
老头气的吹胡子瞪眼的,但是儿子说的是事实。
孙女白霜儿十九岁,大姑娘了,但是性格刁蛮任性,一直没嫁出去。
重孙子白天磊才刚刚六岁,还不懂事呢。
这要是掺和到洛阳白家的恩怨里,还保不齐出什么事。
白叔禹急忙打圆场:「伯父、七爷爷,你们不用争吵,我跟滁州白家确实没什么瓜葛。」
白林举问:「何出此言?」
白叔禹笑道:「你们让我在大门口等了半个时辰,这事他们也看到了,分家如此对我,摆明了是想撇清关系。」
白家祖孙三人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儿,白彦钊无心之举竟然能起到这样的效果。
白彦钊一拍手,说:「秒啊!
贤侄,你等下就走。
不是伯父赶你,如果让你住几天,不就露馅了?」还真不是白彦钊赶他走,说的是事实。
白叔禹说:「伯父,我还真得叨扰几日。」
「为何?」
「江湖传闻,我白叔禹智冠天下,如果没点儿能耐在您这儿蹭几天饭,这才没人信呢。」
…
白叔禹到底是在滁州住下了,他还是有点儿私心的,虽说不是什么吃不了苦的主,但从小锦衣玉食惯了,这段时间风餐露宿,着实有点受不了。
滁州不比洛阳,白雪言有魄力换下全部下人,白海潮没那个能力,因此白叔禹住进来这几天得处处小心。
在滁州白家住了几天,愣是没见过伯母和堂姐,单独给他腾出一个小院。
白海潮祖孙也少来,白叔禹乐得清净,正好好好休息休息。
这天吃罢午饭,白叔禹正在后院闲做,呼听院外一阵聒噪。
「大小姐,老爷说了,不让咱们打搅三公子。」
「什么三公子?
不过是丧家犬罢了!
住我们家,我见见还不行了?
让开!」
「小姐!
真的不能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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