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叔禹也不揭穿,一直在城里大街小巷转悠,直走了一个多时辰,白霜儿还跟着。
她在轿子里坐着,她不累,但是那两个轿夫站都站不稳了。
这一口气走了一个多时辰,歇都没歇一下,白叔禹还时而快时而慢,太折磨人了。
走到一个僻静的小巷里,白叔禹叹息一声,停下脚步。
身后的轿子也停下了。
白叔禹走到轿子旁,无奈地说:「堂姐,出来吧。」
白霜儿一把掀开轿帘,愤愤地说:「怎么?
滁州是你家的?
你走我不许走?」
「当然不是……你这俩轿夫再走就要出事了。」
白霜儿看着眼前的轿夫,面色苍白,一头大汗,再走会儿估计人真的会虚脱。
白叔禹说:「叔禹好歹是练过的,别说走一个时辰,走两天两夜也不会累。
你要是真想跟着,我又没拦着你,下轿跟我一块儿走得了,正好带我见识见识滁州。」
白霜儿咬了咬下嘴唇,说:「谁怕谁。」
说完,就下了轿子,对两个轿夫说:「你们先回去吧。」
「小姐……」俩轿夫不敢把自家小姐丢下。
「怕什么?
滁州这地儿我闭着眼睛都能认清路,回去吧。」
俩轿夫无奈,只能抬着空轿子回了家。
白霜儿盯着白叔禹说:「走吧,我跟着你。」
白叔禹背着手,手里的扇子不经意地摇晃着,看起来怡然自得。
白霜儿在他身后,死死地盯着白叔禹,生怕他溜了。
走在大街上,白叔禹突然说:「你一直盯着我的扇子。」
白霜儿急忙挪开眼睛,随即纳闷儿:他怎么知道的?
后背长了眼睛?
白叔禹说:「堂姐不是个专心的人啊。」
「你怎么知道我不专心?」
「扇子我是故意晃的,而且晃的不规律,我这后背又没脸漂亮,堂姐不看扇子看什么?
真正盯梢的,才不会注意我的小动作,比如身后街巷的那个灰衣人。」
白霜儿皱起眉头,准备回头看,谁知道这个时候白叔禹突然说:「别回头,别被人发现了,他们跟了我一路我都没拆穿。」
「为什么不拆穿?」
「拆穿之后呢?
打一架?」
「杀了他们。」
「嘿嘿,」白叔禹突然笑了,「杀人哪有这么简单。」
「你们江湖人不都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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