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不可能的,只要刘知府是上官的一天,就没理由不接。
朱捕头又说:“刘知府十分记挂大人,今日见大人一切安好,我回去也好交代。”
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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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挂?
呸!
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吧?
刘知府的记挂值多少文钱?
呸!
一个铜板也不值,不,应该说还要倒贴不少铜板。
孙山最担惊受怕的就是接到老家的信,以及刘知府的信。
前者害怕家里出事,后者害怕被坑。
孙山轻轻地笑了笑:“多谢刘知府的牵挂,我一切安好。”
朱捕头坐的板直,暗暗地想:好,那是未打开信的前一刻,呵呵,打开信后,就不信还好。
想到这里,忍不住投去同情的目光。
孙大人虽然不怎样,但也算是老相识,朱捕头也希望孙大人好好的,特别孙大人后院的汪嬷嬷,炒鸡那一个绝,好想再尝一口。
孙山轻手轻脚地打开信,一眼就知道是刘知府的亲笔信。
一目十行,短短地一封信便读完了。
然后,然后目露凶光,火冒三丈地问:“朱捕头,刘知府是什么意思?”
朱捕头拱了拱手,非常直男地说:“大人,信面意思。”
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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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着脸,面无表情地问:“朱捕头,本官已经接受摊派了,怎么还能这样对本官?”
朱捕头抱歉地说:“大人,刘知府也是没办法?
夏收前几日,全府下暴雨。
哎,这么一冲,金灿灿的粮食冲没了,大人,整个辰州府大减产,刘知府愁的头发白了又白,实在没办法,只好找你江湖救急。”
孙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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