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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这两个小姑娘说的是什么话?
是不是最近被陈东零带出去听戏听得多了?
台词好熟悉,好似在某部戏听过哩。
这次轮到大胖胖忍不住哈哈大笑:“好姑娘,跑路还知道要有伴啊,哈哈哈,真聪明,不愧是孙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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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未说完,便再也不敢出声了。
一道死亡的凝视从孙山的双眼迸发出来,大肥身子忍不住地颤抖,脖子缩了缩,试图减少存在感。
孙山脸黑如炭,冰冰冷冷地一字一句地说:“孙家的事,你一个外人插什么嘴!”
大胖胖好像呐喊:山哥,哪门子是外人。
我是笑笑的大舅,亲生的那种!
没听过天上雷公,地上舅公吗?
将来坐席,我可坐首位的!
当然大胖胖也只敢暗地里吐槽。
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
云姐儿狠狠地抽了小肥妹和小黑妹一鸡毛掸子。
继续审问:“笑笑,是谁教你找陈伯伯一起跑的?”
其实这个问题问也白问,心中早就有答案,但不问出口,又不在家。
小肥妹呜呜地摇了摇头:“阿娘,没人教,我没有跑路。”
又撒谎了。
云姐儿本来大的眼睛此时大得快要喷火了,冷哼一声:“没跑路?
没跑路收拾行李作甚?”
小肥妹委屈巴巴地解释:“阿娘,我这不是没跑成吗?
跑成才叫跑路,没跑成,那是没跑路。”
旁边的小黑妹满脑子都是问号地看着小肥妹,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对劲,但说得也挺有道理。
她们没跑成,所以不能说跑路。
围观的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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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好狡诈的小妹子,哪来的邪门歪路,小嘴巴圆嘟嘟的,怎么如此牙尖嘴利呢?
云姐儿再次陷入恼火中,满脑海都是要喷火烧焦眼前的小妹子。
虎鸣忍不住地上前一步,皱着眉头说:“笑笑,休要狡辩,你就是要跟陈伯伯走,只是没走成。
笑笑,你这样是不对的,会惹义父义母生气。”
又对着小黑妹说:“黑妹你也是,不应该跟着笑笑胡闹,实在太顽劣了,对不起夫子的教导。”
小黑妹眨巴眨巴眼睛,猛猛地摇头:“虎鸣哥,我不是跟着笑笑胡闹,我们是真心想跟陈伯伯走的。”
围观的群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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