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打算先给自己搞一件假校服。
哪里去找那样鲜红的布料呢。
黎问音犯难了起来。
在学校里多搜罗搜罗,总会有的。
黎问音称职地当起了学校街溜子,兜兜转转,最终在罂粟院周围的一处花田旁边,看见了一架晾衣杆上飘扬着一块鲜红的布。
那布的颜色,就跟罂粟院校服一模一样。
黎问音左看右看,没人,满怀歉意地对着红布作揖了一下,打了个欠条贴在旁边。
「借用,以后还。
——黎问音」
然后就火速把红布给偷走了,窝在角落里咔咔一顿剪,勉强剪出个衣服的样子,套自己身上。
黎问音就这样去了罂粟院门口。
检查校服的学姐上下看了一眼她的“校服”,凝固了一下,才说了一句:“你的品味很独特。”
黎问音拍拍胸脯:“我的审美是这样的,不必见怪。”
学姐虽然表情有些难以言喻,但还是放她进去了。
没过多久,黎问音就被学生会的人给带走了。
——
禁闭室。
熟悉的天花板熟悉的椅,熟悉的黎问音坐这里。
学生会长尉迟权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双腿交叠,银白的短靴颇有规律地随着他的思考一点一点。
黎问音咽了口口水,不敢抬头。
尉迟权双指夹着一张欠条,温和开口道:“剪了罂粟院院旗私制丑衣服,污蔑罂粟院形象。
黎问音同学,你对此有什么异议吗?”
“什么丑衣服污蔑罂粟院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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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
黎问音硬气了一下子,紧接着又在尉迟权“你接着说我在听”的目光下心虚了起来。
她怎么知道那块红布好死不死就是罂粟院新的院旗的材料啊,它上面一点花纹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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