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雨:“所以呢?”
白晞道:“所以,其实人山并不算是道生真正的交汇之地,真正的交汇之地只有一个,大便是大爻。”
黄时雨却是回头望着这满街诡异场景,她道:“大人何必顾左右而言他?”
“小女子只想问一事,大爻的夜里是怎么回事?”
白晞缓缓吐了口气,说道:“在唱戏,唱得还是一出丧戏,若是以俗话来讲,就是唱给死人听的!”
黄时雨闻声则是愈发不解:“唱给死人的?
这死人是谁?
竟是能让整个大爻给他唱一出丧戏!”
白晞点头:“对,就是唱给死人听的!”
“至于这死人是谁,来头可就有些大了,还有啊……这到处都是戏台,黄姑娘若是感兴趣,说不定能成个角儿。”
“毕竟这大爻,已经有一个花旦了。”
黄时雨下意识问:“花旦?
花二零?”
白晞则是眼神颇为古怪看她:“花二零是谁?”
“根本就没有花二零这个人,我说得这个花旦是专门唱冥戏的,不过也是一个男旦儿!”
他接着道:“这人唱冥戏唱得极好,目前整个大爻,如今就属他唱冥戏唱得最好,且一直被一位太保养着,每夜都得听他唱上一出戏。”
“什么?”,黄时雨瞳孔骤缩。
“太保?
大人可是说得可是大爻太保?”
白晞又是点头:“不错,正是大爻太保。”
“大爻太保们,只属于,入了夜后的大爻。”
“你这样理解吧,如今的大爻分为……阳爻和阴爻。”
“阳爻便是白日,表面上看着还算正常。”
“而到了夜里,便是属于阴爻了,而这里,有大爻太保。”
脸谱面具之下,白晞嘴角勾出一抹笑意:“无论阳爻又或是阴爻,皆属于大爻。”
“黄姑娘且听好了,这里啊,可有意思了!”
却是这时,惊变生。
只见两盏火光摇曳的白灯笼,凭空显化而出,正端端正正悬在两人头顶上空。
黄时雨问:“此又是何意?”
白晞笑道:“灯笼照人,戏子登台,咱们两个要登台,给死人唱一出冥戏了。”
黄时雨眉梢轻拧:“若是不唱呢?”
白晞没有解释,只是俯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姑娘,大爻夜里到处都在唱冥戏,除了一些想成角儿的人,还有就是时不时的出现一盏盏白灯笼,随机邀请人登台。”
“所以,还请登台。”
黄时雨深深望其一眼,并未说什么,而是跟在其身后,踏上了街边最近的一处戏台,上面碰巧空无一人。
却是才一登台。
就听白晞满口污言秽语:“黄时雨,汝不过一冥婚弃妇,着此嫁衣,如丧家之犬,行于世间,人见人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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