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精神内耗，不可取。

你记住，能怪别人怪别人，怪不了别人就怪时代不好。”

李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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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算是发现，认识白野短短几天的时间，无数歪曲扭八的道理轮番轰炸自己脆弱的心灵。

什么十六字真言、八字真言、谦卑迁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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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又多了一个，不是我的错，都是时代的错。

他自认不算什么好人，但和白野比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其实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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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哥，我真羡慕你的精神状态，话说你之前吃的毒蘑菇还有吗？”

“我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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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哎，错了错了，别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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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打我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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