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根本就没有金玉王印,千年前就被火焚了。”
孟白隙张着嘴:“假的?
这.
.
.
这造假的手艺未免太好了吧。”
顾云台拿过玉钮,指腹摩挲过岐舌处:“这手艺.
.
.
不像县城里的人能做出来的,倒像是.
.
.”
他顿了顿,声音微沉:“我曾在陛下那,见过石大人雕的一只翠鸟。
翅羽根根分明,细到发丝可辨,尾翎薄到透光。”
“这玄武如此活灵活现,像是石大人的手艺。”
孟白隙一脸喜色:“那石家人还活着?
人去哪了呢?”
顾九觑了眼主子的脸色:“约在半月前,安石村两户人家被烧杀,魏县令说是山匪劫杀,匪人已被就地格杀。
但属下细问,却并无皂吏知晓剿匪一事。”
顾云台脸色阴沉。
孟白隙嗤笑:“又懒又蠢,尾巴都藏不好。”
顾云台起身,负手而立,良久发问:“拿这玉钮来的母女,可找到人?”
顾九摇头:“只知那母亲脸上有一道疤。”
孟白隙恍然:“蠢货堵门,原来是要找这母女俩。”
顾云台敲敲桌案:“顾九,拿我的腰牌连夜去湖州府,把刘知府请来。”
“让他带上人,随我上山探墓。”
他有种不太确定的预感。
似乎这一切的谜底,就在那座墓里。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