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这信任从何而起,可她就是信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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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三日后?”白芙蓉试探性地问。
于凌在碎掉的玉观音前坐下:“是,三日内修好。”
贺大器挤过来:“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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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要我搭把手?”
于凌摇头:“我习惯一个人做。
这玉观音很难修,需要绝对的静谧,这两日我先占着作房,劳烦贺师傅另寻一处,待修好后,我再还您。”
语气诚恳,表述真挚,没有强占的咄咄逼人,只觉得自然而然。
贺大器连连摆手:“没事没事,你用你用。
我手里也没活计,这两日正好在前铺,挡着癞蛤蟆,他再来寻麻烦,我定不饶他。”
他懂,修缮是个细致活,需要绝对的安静。
屋静,人静,心静,缺一不可。
待人走光,于凌摊开双手。
掌心的红痕一天天变浅,上京来的数十日没有拿过刀锉,伤口已全然恢复,眼看红痕淡得快要看不清了。
“爹。”于凌轻声喃喃。
“要修这玉观音,我得用上您的手艺了。”
“这匣子工具,是您亲手打的。
幸好您还没来得及送我,藏得很好,我才能带在身边。”
这匣子里放着纸笺,上面是爹的笔迹,写着——给最厉害的女儿,乖乖的凌凌。
于凌抬眸看向窗外。
光影漫地,柔软朦胧,一如父亲从前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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