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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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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楚生一拳砸在自己的腿上，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和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从魔都到京都，从苏杭回魔都，她一边承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压力，一边还要宽慰自己，说总有一天会陪着自己重新回京都，还笑着叫自己“哥哥”说自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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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自己呢？

自己还在和杨艺璇计划未来，和朋友聚会，拍视频，做账号，像一个毫不知情的混蛋，理所当然的享受着姜程程所有的好。

赵楚生闭上眼，胸口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又闷又疼。

“她才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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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起系统书写关于姜程程的未来，仍旧是她独自承担了所有，黯然离开，又发现怀了身孕，未婚先孕受尽白眼和艰辛，最后被生活硬生生磨去了所有光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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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这一切又提前了。

因为自己，她不得不中断学业，不敢面对朋友，连家都不敢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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