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他知道杨艺璇要的，不是什么天花乱坠的保证，也不是哭着认错，她是真的让他选。

可他选不出来。

他不能没有杨艺璇。

也不能再让姜程程一个人扛下去了。

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太轻了。

赵楚生上前一步，先抓住了杨艺璇的手。

杨艺璇没挣开，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姜程程看到这一幕，睫毛颤了颤，缓缓垂下眼睛。

其实一开始就知道了。

她告诉过自己。

所以并没有很失望。

相反，如果他们能因此和好，也是姜程程发自心低想看到的！

可就在下一秒，她低垂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只手。

掌心朝上，安稳地停在她面前。

她顺着手掌重新抬起头，是赵楚生。

他什么都没有说，或许是他根本说不出口。

但他把两只手都伸出来了。

一只紧紧牵着杨艺璇，一只摊在自己面前。

杨艺璇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这一幕。

姜程程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抬起手，指尖颤得厉害，慢慢放进了赵楚生的掌心。

赵楚生轻轻合拢手指，把她的手包住。

“以后的路，我们一起走。”他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

姜程程哭得说不出话，但她却不敢答应，只敢偷偷的看向杨艺璇，见她没有说话，见她眼眶红了红，却对自己笑了笑，她这才敢紧紧靠近杨艺璇。

见姜程程靠近自己，杨艺璇深吸一口气，别过了视线：“行了别哭了，你偷我家的事情，还没有完，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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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你生下来之后，我在慢慢跟你算账！”

姜程程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姐，谢谢你。”

“谢什么。”杨艺璇瞪她：“我可还没有原谅你，你也是长本事了，一声不吭就跑，害得我找你找得头都大了！”

姜程程低下头，声音哽咽：“我，我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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