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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楚生笑了笑，手指戳了戳姜程程的额头：“想什么呢？

你叫我一声哥，我可不能让你白叫。”

“要是真的感觉愧疚，那就将愧疚化作学习的动力，考上好大学，将来有出息了，还能记得我的好了，到时候大大的偿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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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定会记得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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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忘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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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句话，姜程程声音很小很小的说道。

似乎每一次在他面前，自己都有些不像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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