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啊!
义父为何不将子川也调来,与我一道履行护卫之职?
简直暴殄天物!」
……
却说另一边,接连两次失败的刺杀,已经彻底激怒了董卓。
他在长安大肆搜捕谋逆之人,动辄诛连,破家灭门,朝中人人自危。
王允乃借长安近日多雨为由,以登台请霁的名目,与尚书仆射士孙瑞、尚书杨瓒等人独处密谈。
士孙瑞劝曰:
“自岁末以来,太阳不照,霖雨积时,月犯执法,彗孛仍见,昼阴夜阳,雾气交侵。
此期应促尽,内发者胜,几不可后,公其图之。”
王允知道他的意思:
「汉统失晖,国贼董卓如阴霾遮天,党同伐异,大兴杀伐,阴阳失序,朝纲失统。
应宜速决,由内发动政变,望公图之,勿失良机!」
杨瓒却不似他这般隐晦,乃抢声出言。
“此祭祀之台,上不至天,下不至地。
除你我之外,唯天地鬼神能知,士孙君何必这般顾忌?
依我观之,贼臣董卓,倒行逆施,天怒人怨,人神共愤。
天子公卿,百官文武,苍生百姓,谁人不欲除之而后快?
无计可施而已。
我等本欲待诸侯联军,以兴匡扶之业,待彼来攻,再里应外合。
然诸侯无能,迁延不进,坐失良机。
后荀攸、伍孚又兴刺杀之计,仍旧功败垂成。
董贼有义子吕布,鬼神之勇,谁人能敌?
有吕布在,则无人能刺董贼之身,纵派刺客,也不过又一伍孚耳!
近来又闻董贼欲与俞涉结亲,收之为孙婿。
这俞涉料事如神,算无遗策。
有俞涉在,则无有能谋害董贼之计,纵施谋划,也不过又一荀攸耳!
诸侯不能敌,刺客不能近,阴谋不能害!
拥三十万西凉军在手,文有俞涉,武有吕布,董贼之势已然到了这般地步!
今欲除之?
如之奈何!”
王允乃颔首言道,“若欲除卓,必先除俞、吕二人,非如是,则不足以成事。”
士孙瑞见二人言谈这般露骨,遂也不再藏着掖着,只长叹一声,“恨此二人助纣为虐,一人为董贼义子,一人将为孙婿。
彼等亲如一家,何以除之?”
王允屈身事贼至今,心中除贼之计,早已思谋良久,乃谓之曰:
“我府中有一舞姬,名貂蝉,花容月貌,国色天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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