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邪看他一眼。
老狐狸。
小的捅出篓子,老的立马换策略。
认个小的,保个大的。
“认罚好啊。”
陈邪咧嘴,“小爷就喜欢讲道理的。”
“说说,怎么罚?”
颂猜沉默片刻。
“降头会在大夏境内的所有成员,三日内离境。”
“西开据点的损失,降头会不追究。”
萧逸差点一口茶喷出来。
“不追究?”
“老头,你这话说得跟你们吃了多大亏似的。”
“据点是我们平的,戒指是我们收的,你不追究,你拿什么追究?”
颂猜脸皮抽了抽,没吭声。
大白蹲在陈邪椅子扶手上,嗑着妖丹,绿豆小眼滴溜溜转。
“嘎!
姓陈的,这老头穷了。”
“白爷昨晚把他们老窝都搬空了,连降头虫的罐子都没剩。”
“他现在拿得出来的,就剩他那身老皮了。”
颂猜眼角狂跳。
阿赞蓬终于爆了。
“你一只鹅凭什么插嘴!”
大白把嘴里的妖丹咽下去,慢悠悠抬起头。
“嘎?”
洞虚境的威压,就漏了一丝。
阿赞蓬膝盖一软,椅子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声响。
他整个人往后仰,撞在墙上。
脸白得跟纸一样。
“白爷凭什么?”
大白翅膀一叉,“就凭白爷踩死你,跟踩死一只降头虫没区别。”
“还有,白爷是大妖,不是鹅。”
陈邪抬手,把它脑袋按下去。
“行了,别吓唬小孩。”
他转向北境那边。
英格丽德一直在看戏,茶杯端在手里,嘴角挂着一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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