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库房储备的食材调味料比菜市场还全面,炊事班的同事还会教她做他们老家的菜,东北的锅包肉,湖南的擂辣椒皮蛋,河南的胡辣汤…
菜园子里的蔬菜水果被她养得很好,绿叶繁茂,果实累累,一片欣欣向荣。
“浓啊!
营区传达室有你家的长途电话,说你弟弟出事了!”
基地里不能使用个人通讯设备,对外联络全靠营区统一管理的固定电话。
浓浓这些日子过得太舒服了,以至于都忘了家里人。
李班长气喘吁吁跑来找她,浓浓心里猛地一沉,连忙往传达室跑。
家里来电告诉她,弟弟骑摩托车摔断了腿,浓浓问了才知道,那摩托车竟然是袁朗给买的,大几千的摩托车他在她面前提都没提一句。
“你现在赶紧拿钱来县医院,多带点!”
“可是我没钱。”
浓浓说完就下意识把话筒拿远了点,母亲的骂声顺着电话线涌来,“跟你男人要啊!
你赶紧的!
你弟弟要是出了什么事,你一辈子都不得安生!”
浓浓听着电话里的挂断声,袁朗说过要回娘家必须和他说一声,可是他前两天就外出做任务,联系不上不说,连回来时间都无法确定。
等不了袁朗回来了,她只能自己去县医院看一眼。
今年才上初中的弟弟,个头也就比摩托车高一点,骑摩托车摔了,怎么想的?
浓浓揣着疑问去了医院,她接完电话就回宿舍取了点现金,身上还穿着下地干活的旧衣服。
手术室门口的走廊挤了好些亲戚,见她过来,坐在椅子抹着眼泪的母亲先一步上前,翻着她的口袋:“带多少钱来了?
三百!
这点钱能干什么事啊!
你没跟你男人要钱吗?”
“秀英!
你冷静点!
别动手!”
“是娃子自己要骑摩托车,这事跟你二闺女也没关系。”
“咋没有关系!
摩托车就是她男人买的!
她男人就得负责!
他要是不给钱,你们掏钱吗?”
浓浓母亲这话直接堵住了那些想明事理的亲戚,一提钱,大家都闭嘴了,大伯叹了口气,问她:“小浓啊,你家里也没啥钱,要不你跟你男人商量商量,拿点钱,你弟弟这次摔得不清。”
浓浓捂着被掐疼的手臂,强忍着没哭。
她想着这会袁朗要是在就好了。
“跟你男人说了没有?
你要是不敢,大伯帮你。”
“小浓啊,你弟弟还小,咱们总不能看着他截肢吧!
那这一辈子就废了!”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