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他就是太装了!
殊不知眼睛是王九的罩门,死穴。
浓浓哼了一声,放下墨镜,重新缩到他怀里。
“明天给你看牙。”
这话没头没尾,像是她单方面宣布的某种决定,但其实是误解他的补偿。
王九是无奈又好笑,还觉得一点荒谬!
看牙?
这算哪门子的道歉礼物?
他这辈子收过的赔罪,要么是钞票,要么是地盘,要么是仇家的手指头,最不济也是顿和头酒。
给人看牙……这他妈也太……文明了吧?
他想嗤笑,想骂她“痴线”,但话到嘴边,看着她哭得通红的眼睛和脸上被自己蹭出的红痕,那点粗话又咽了回去。
他扯了扯嘴角,最终只是从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是笑,又像是叹气。
女人不能宠,这是江湖大忌!
王九没有让浓浓去城寨,他自己也知道那是一个不好的地方。
所以他买了间诊所,在繁华地段,送给了浓浓,省得她整天疑心疑鬼,每晚回家都要闻他衣服,闻什么!
他整天和一群臭男人在一起还能干什么!
做为诊所第一个客人,还是在大半夜看牙的客人。
王九全然不管浓浓的抗拒,他命令她换上白大褂,还得穿上丝袜。
浓浓:拳头好痒。
王九躺在牙椅上,听着帘子后面传来窸窸窣窣换衣服的动静,还有明显气呼呼的呼吸声,他嘴角咧开一个得逞的弧度。
对嘛,这才是他的女人该有的反应——生气,跳脚,但最后还是得听他的。
他翘起二郎腿,脚踝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脚尖悠闲地晃了晃。
目光扫过帘子下方缝隙里那双白皙的脚踝,他马子身子是真的顶。
王九吹了声口哨:“里面不要穿太多,真空也可以!”
“砰!” 帘子后面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用力砸了一下。
紧接着,浓浓愤怒的声音穿透帘布,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你信不信一会我把你牙齿全拔了!
!”
这么凶?
不愧是他王九的女人!
王九抿了抿嘴,脸颊两侧的酒窝深陷,唇角勾起。
算了算了,反正待会自己动手更有成就感。
这个念头让他心情更加愉悦,甚至惬意地调整了一下躺姿,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一副耐心等待服务的大爷模样。
帘子终于被唰地一下拉开。
浓浓走了出来,脸上戴着口罩,露出的一双眼,眼底烧着两簇压不住的怒火。
手里拿着口镜和探针,橡胶手套已经戴好,指尖微微收紧。
她走到牙椅旁,看也不看他,直接调亮了无影灯,刺眼的光线瞬间笼罩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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