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援朝一愣,他和赵茂利、梁三思交换了一下眼神。
再次看向祁同伟的时候,他眼中的欣赏已经变成了赞许。
沈援朝缓缓点头,翻了翻手里的简历。
“是个好同志,勇于担担子.
.
.”
他放下简历,声音变得郑重。
“不过,我还是要提醒你一下。
西疆不是内地,情况很复杂。”
“说严重些,随时都可能有生命危险。”
祁同伟一愣,随即笑了,笑得很灿烂。
前世,他卧底毒巢,身中三枪,险些把命丢在孤鹰岭。
生命危险?
他祁同伟怕吗?
他怕一辈子碌碌无为,怕一腔抱负被埋没,怕尊严被践踏.
.
.
他唯独不怕死!
不然,就不会有孤鹰岭上的那一枪。
他猛然站起,表情肃穆,对着三个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
他的声音洪亮,表情坚定无比。
“请组织派我去最艰苦的地方!”
沈援朝眼皮一跳,暗自动容。
这年轻人,好硬的骨头,放在战争年间,绝对是把好刀。
他点了点头,对祁同伟摆摆手。
“不用那么严肃,坐下说。”
“你的意见组织上收到了,先回去等通知,我们研究一下。”
一场谈话结束,祁同伟也品出了些许味道。
西疆和汉东的政治环境,完全是两个世界。
汉东的政治环境比较温和,表面上和气一团,暗地里勾心斗角。
西疆这边则狂野粗暴,基本上是家长制一言堂。
就拿刚才的组织谈话来说。
基本都是沈援朝在说,赵茂利和梁三思只是附和、记录。
一把手定调子,其他人执行。
想到这里,祁同伟不禁感慨。
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就连政治环境,都和民风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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