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空降干部,新来的了解县里的情况吗?
能服众吗?”
祁同伟一连问了四个问题,问得赵爱国哑口无言。
他哪里懂得官场里的那些弯弯绕。
在他的意识里,有错就该罚,立功就该奖。
祁同伟见他沉默不语,又补了一句:
“放心吧,公道自在人心,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来,不说那些了。
今晚咱的任务只有一个,喝酒!”
这顿酒喝得很痛快,几个人都很到位。
喝到最后,赵爱国和李世贤搂着肩膀,喝成了兄弟。
白买提和祁同伟也没好多少,俩人也是脸色通红,舌头发硬。
这顿饭吃得不便宜。
一只烤全羊就二百四,加上酒水和其他小菜,足足花了三百块。
祁同伟是副县级,享受六级工资。
他一个月工资也就二百八,加上援疆津贴也就三百二。
这一顿饭,吃掉了祁同伟整整一个月工资。
看着祁同伟掏出三张老人头结账,白买提心中有些诧异。
祁同伟的工资没他高,算上援疆津贴最多也就和他持平。
可出手倒是真够大方的,祁同伟有这么厚的家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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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天,各县的灾后工作基本进入尾声。
白买提率先回了乌市。
他走的时候,祁同伟把他送到县城出口。
俩人握了握手,什么都没说。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彼此心里都明白。
到了月底,大部队也陆续撤走了。
穆雷县市民夹道欢送,各种土特产不要钱似的往卡车上扔。
场面很感人,看得祁同伟心里五味杂陈。
大部队走后的第二天,市里的通报文件终于下来了。
哈密和台齐各撤了一个分管防汛的副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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