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四十文劣质胰子的人。
"王金珠把盒子往桌上一搁,"同样的价,一个用油纸包着,闻着像腌菜缸。
一个桐木盒装着,开盖就是桂花香。
你选哪个?
"
王小宝张了张嘴,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小妹说的,好像挺有道理。
王金珠一共做了十块蜂蜜皂、十块羊奶皂,配了二十个桐木盒。
剩下的桐木板让陈天放继续刻,存着备用。
于此同时,二房的日子过得鸡飞狗跳。
陈秀芬在地里蹲了一上午,腰都直不起来了。
她从前在大房庇护下混日子,顶多掰两根玉米棒子装装样子。
如今两亩次等田的草拔不完,手上全是泡,膝盖上沾满了泥。
回到家,灶是冷的,锅是空的,连口热水都没有。
陈老太腿疼,今天只熬了早上那一锅粥就歇下了。
陈秀芬越想越气,那股火"噌"地就上来了。
柳依依走了五天了!
五天!
灶上的活,地里的活,她都得帮忙。
凭什么?
柳依依是嫁进来的媳妇,不是嫁回去的姑奶奶!
她把锄头往门口一扔,拔腿就往外走。
"你干什么去?
"陈阳从地头回来,拦她。
"去柳家!
把那个小蹄子拽回来!
她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这个家缺了她就指望我一个人累死?
"
陈阳皱了皱眉:"你别去,到时候去镇上,别丢了书砚的人。
"
"我不管,都是做媳妇的,凭啥就得可着我一个人操劳!
"陈秀芬一把推开陈阳,"你不去我去!
"
陈阳拦不住,也懒得拦了。
他一个人种四亩地,确实也需要人手。
陈秀芬一路气冲冲赶到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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