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其中一个。
这把刀跟了我六年,贴身带着,没有离过身。”
戴笠拿起那把刀,在灯光下转了一下。
“你翻过来看刀柄内侧。”
郑耀先翻过牛角柄,果然在内侧看到了三个极小的金色刻字——“中正赠”。
字不大,但每一笔都力透牛角,刻得极深。
“这个字,是委员长亲手刻的。”戴笠把刀放回郑耀先手里,“我今天把它转赠给你。”
他的目光锐利起来,声音也沉了下去。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戴笠手里第一把刀。
不是之一——是第一把。”
郑耀先握着那把短刀,手指微微收紧。
刀柄上的牛角被体温捂热了,贴在掌心里,像是一件活的东西。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把刀。
这是投名状的回馈。
是信任的凭证。
是戴笠在告诉特务处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郑耀先,是我的人。
碰他就是碰我。
“谢处座。”
“别谢我。”戴笠重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用实力挣来的。
但我也要提醒你一句——”
他的声音忽然降了一个调。
“陈崇光的事,到此为止。
以后不论谁问——上头的人也好,站里的弟兄也好——我们都没来过南京。
你没来过,我也没来过。
这三天,你在上海养病。
高烧不退,请了三天假。”
“明白。”
“如果有人不识相,硬要追问——”
“我什么都不知道。”
戴笠满意地点了点头。
“还有一件事。”他的语气忽然变得随意了些,“回到上海之后,特别行动组的编制我给你扩一倍。
你现在手下带着宋孝安、赵简之、还有沈越几个人。
不够。
远远不够。”
郑耀先心里一动。
“处座打算给我多少人?”
“先给你二十个名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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