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多岁。
矮胖。
穿着一件貂皮大衣。
脖子上围着一条白色的围巾。
脸上满是皱纹和老年斑。
嘴里叼着一根雪茄。
走路的时候微微有些驼背……但步伐很急。
“全福那小兔崽子说得什么?
什么军阀少爷?
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老子的人?”
他边骂边大步走向春生苑的大门。
四个保镖紧紧跟在身后。
第二辆卡车上跳下来三个人。
动作很快……很利索。
不是普通的打手。
为首的那个戴着一顶黑色礼帽,身材精瘦,腰间别了一把日本刀。
鬼刃。
他站在巷口没有动。
礼帽帽檐很低,压在脸上一道线状的阴影。
眼睛很细……但很亮。
像两粒在暗处发光的狼眼。
他慢慢地扫视四周的屋顶和窗户。
在沈越所在的阁楼方向停了半秒……那扇窗户的百叶帘子垂得很低,看不出异常。
他的视线移开了。
“将军。”鬼刃的声音不大。
日语。
带着鹿儿岛的口音。
“建议先让人进去察看。
这个时间点……没有丝竹声……不正常。”
“不正常个屁!
老子的女人被人欺负了还要等?”张敬尧根本不听。
他火上心头,一把推开拦在前面的保镖,大步跨过了春生苑的门槛。
鬼刃皱了一下眉。
他的直觉告诉他有什么地方不对。
丝竹声没了……红绡是张敬尧最喜欢的女人,每次张老将军来,她每每交代下人提前弹琴开灯等候。
可今晚……窗户黑着,丝竹无声。
但张敬尧已经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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