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照灯的光柱从巷口远处扫了过来……有人找到了备用的手摇发电灯。
郑耀先靠在墙上。
呼吸急促。
枪里还剩三发子弹。
三发。
打死两条狗。
留一发给自己?
还是打死一条狗、打死一个追兵、然后留一发给自己?
他苦笑了一下。
本来还想活着回上海吃那顿烧黄鱼。
看来……
就在这时。
墙根处。
一扇半掩的黑漆木门。
他之前没注意到。
因为门的颜色跟墙壁几乎一样。
黑色的木头。
黑色的砖墙。
在黑暗中完全融为一体。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
一双手从里面伸了出来。
不是粗糙的手。
不是持枪的手。
是一双温润的、指节修长的、但极其坚定的手。
那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腕。
用力一拉。
门在身后合上了。
几乎无声。
只有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吱呀。
门内。
彻底的黑暗。
比外面更黑。
他什么都看不见。
但他能感觉到……这里很小。
一个不大的过道。
或者是门廊。
空气中有煤炉的余温。
有某种花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