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整天都有点,晚上睡觉前好像更明显些。”吴小荷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垂越低,“因为这个,我内裤换得特别勤,可还是觉得难受,杨医生,这到底是不是病啊?”
杨水生皱了皱眉,仔细思索。
女性下体分泌物,在月事前后、孕期等特殊时期会增多,这是正常的。
他追问:“你这个月的月事,来过了吗?”
“来过了,早就干净了,现在不是那时候。”吴小荷老实回答,脸上的困惑和羞耻交织。
月事正常,也没怀孕,那导致分泌物异常增多的常见生理原因,就只剩下性兴奋了。
杨水生心里顿时有了猜测,但这话更难问出口。
“小荷嫂子,那我再问个问题,你别介意。”
他斟酌了一下,还是本着医者的角度,尽量用平和的语气问:“你和你家男人大概有多久没同房了?”
这话问得直接,吴小荷身体微微一颤,头埋得更低了,脖颈都染上了绯红。
“有……有大半年了吧。”
她沉默了好几秒,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大壮他在外面干活,活儿不固定,有时候两三个月回来一趟,有时候大半年甚至一年才回一次,所以……所以……”
她没再说下去,但意思很明白了。
夫妻长期分居,那方面的生活几乎没有。
杨水生心里基本确定了。
“嫂子,如果排除了其他病症,按你说的情况,很可能是……”
他轻叹一声,尽量用专业的口吻分析道:“嗯,是你身体本身的需求比较旺盛,但长期得不到疏解,导致内分泌有些失调,分泌物就会异常增多,再加上天气热、不透气,就容易引发炎症和瘙痒。”
“这不是什么羞耻的病,很多像你这样情况的妇女,或多或少都有点。”
他这话说得很委婉,但意思很明白,你这是长期“饿”出来的毛病,身体在抗议。
吴小荷听了,脸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朵尖,连白皙的脖颈都泛着粉色。
她咬着嘴唇,手指头不自觉捏紧。
杨水生的话,像是一下子戳破了她心底最隐秘、最羞于启齿的角落。
是啊,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也是个正常的年轻女人,丈夫常年不在家,漫漫长夜,那种空虚和渴望,像蚂蚁一样啃噬着她。
她也会在夜深人静时胡思乱想,也会偷偷地自己解决。
可假的终究是假的,隔靴搔痒,不仅解不了渴,反而让那股火越烧越旺,让她更加烦躁难安。
杨水生说的身体需求旺盛,一点都没错。
看到吴小荷这副羞窘难当、又隐隐带着痛苦的模样,杨水生也有些同情。
他想了想,给出建议:“嫂子,如果你能联系上陈大哥,最好给他捎个信,让他抽空回来一趟,你们好好聚聚。”
“阴阳调和,对你的身体有好处,说不定这症状就能缓解很多。”
“联系不上。”
吴小荷却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和无奈:“他干活的地方不固定,也没个准信。”
“从来都是他往家里捎信、寄钱,我想找他,难。”
这就难办了。
杨水生也有些挠头。
他总不能说那你找个相好的解决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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