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几年,村里谁不知道水生一个年轻小伙子,爹妈走得早,一个人住吃饭不方便?”
“我作为邻居,给他送点吃的照顾一下,怎么了?”
“我这叫邻里互助,光明正大!”
“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不怕你们看,更不像某些人,心里有鬼,才一大早偷偷摸摸的。”
刘香兰这番话有理有据,自己是出于邻里关怀,与吴小荷的突发和隐秘完全不同。
围观的人群听了,不少人都暗暗点头,觉得刘香兰说得更有道理一些。
“哟,香兰姐,你也知道是同村人互相帮衬啊?”
吴小荷被刘香兰那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话堵得有些气闷,但她脑子转得快,立刻抓住了刘香兰话里的漏洞,反过来道:“那我来给杨医生送个早饭,怎么就成了你不要脸,勾引人了?”
“合着就许你刘香兰当好人,我吴小荷就不能表示表示感谢了?”
“你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就因为你离得近,这村里就只准你给杨医生送吃的,别人都不能送了?”
她这话一出,围观的人群里也有人觉得似乎有点道理。
是啊,刘香兰能送,吴小荷为啥不能送?
就因为吴小荷是有夫之妇?
可人家也说了是来看病顺带的。
“你少在这儿跟我狡辩!”
但刘香兰就是认定了吴小荷心里有鬼,她看着吴小荷那副理直气壮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她是欲盖弥彰,心里的火气蹭蹭往上冒,指着吴小荷的鼻子骂道:“你看病?
你看病用得着天不亮就来?”
“你看病看得脸红脖子粗,头发都乱了?
你骗鬼呢!”
”我看你就是不要脸,大早上跑来勾引水生。”
“没准儿你昨晚上就来了,一直待到今早上,只是正好出门被我撞见了而已。”
“你放屁!”吴小荷被刘香兰这番诛心之言彻底激怒,抬手便将手里的竹篮朝刘香兰砸了过去,“刘香兰!
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我明明是早上才来的!”
“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竹篮砸在刘香兰身上,又掉在地上,里面的白布也散开了。
“好哇!
你个小娼妇,勾引人还敢动手!”
刘香兰被砸了一下,也彻底炸了毛,尖叫一声:“看我不撕了你这张狐狸皮。”
说着,她张牙舞爪地就朝吴小荷扑过去,一把抓住吴小荷的头发。
“啊!
死女人,你敢打我?”
吴小荷头发被扯住,疼得尖叫也毫不示弱,伸手就去抓刘香兰的脸,两人瞬间扭打在一起,你扯我头发,我抓你脸,嘴里还不干不净地骂着,完全不顾及形象。
“别打了!
别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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