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水生把钱塞进他手里说道：“拿着吧，今晚你办得不错，这是你应得的。”

“杨哥你放心。”

马三攥着那沓票子，眼睛都亮了，脸上全是激动：“以后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跟着你混，才有前途。”

杨水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人便各自散去。

杨水生到家的时候，已经晚上十点多了。

他推开门，堂屋里还亮着灯，余倩薇、柳玉兰、刘香兰三个女人正围坐在桌边，一边纳凉一边说话。

见他进来，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了过来，脸上的担忧瞬间化成了惊喜。

“你可算回来了！”

余倩薇第一个站起身，快步迎上来，语气里带着埋怨：“一早出去到现在，连个信儿都没有，我们仨正寻思要不要出去找你呢。”

柳玉兰也跟着站起来，一边替他拍了拍肩上的灰，一边说道：“就是，你也不说一声，害我们白担心了一晚上。”

刘香兰站在一旁，虽然没说话，但眼睛里也明显松了一口气。

杨水生被三个女人围在中间，左边余倩薇拉着他的胳膊，右边柳玉兰帮他理着衣领，身上传来的香气混在一起，让他一时间有些飘飘然。

他笑了笑道：“去鱼塘那边看了看，后来凉水村的村长请吃饭，就回来晚了。”

“吃饭？”

余倩薇打量了他一眼，又问道：“怎么吃了这么久？”

“男人在一块儿，免不了多喝几杯嘛。”杨水生打了个哈哈。

他说着，赶紧转移话题，看向刘香兰问道：“对了香兰嫂子，你那个离婚的事儿，办得咋样了？”

“已经离了。”

刘香兰的表情淡了几分，低下头，声音有些低：“就是……那房子是马三的，我现在没地儿去了。”

她说着，脸上露出一抹无处安放的窘迫。

“这有啥，没地儿去就先住这儿。”

杨水生一听，当即摆了摆手：“玉兰嫂子和倩薇她们不也住这儿吗？

你仨正好有个伴儿。”

刘香兰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感激，却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屋里那张床，迟疑道：“可这床……咱们四个人睡，怕是有点挤。”

杨水生也看了看那张木床，确实不算大，四个成年人睡上去，翻个身都难。

他想了想说道：“你们仨睡床上将就一晚，明儿个我就去镇上买新的回来。”

柳玉兰一听，忙问道：“那你今晚睡哪儿？”

“我得回鱼塘那边一趟，去朋友那儿对付一晚就行。”

杨水生早就想好了说辞。

他说着，转身走到墙角，翻出之前剩下的那根百年野山参，又对三女交代了几句：“行了，你们早点歇着吧，不用担心我。”

余倩薇送到门口，又叮嘱了一句：“路上小心点啊。”

柳玉兰也跟到门口：“明天早点回来，我给你做早饭。”

杨水生应了一声，便出了门。

身后传来三女细细碎碎的说话声，他心里微微发暖，脚步却不停，径直往之前和马三接头的那片小竹林走去。

月光透过竹叶洒下来，四周安静得只剩下虫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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