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峰,你疯了?”马二压低声音,“咱们上哪去给他弄那方破印?”
我没理马二,死死盯着陈平。
我在赌。
赌陈平既然那么向往外界,他肯定在那些派出去寻找赵左手的人身上,藏了私心。
“你刚才说,你爷爷派出去的人再也没回来过。”我紧盯着陈平脸上的每一个微表情,“但他们真的什么消息都没传回来吗?”
“二十三年了。
那个人现在就在天坑外面打盗洞。
他根本没跑远,或者说,他跑了又回来了。”我冷声道,“你既然有本事拿到外面的手电筒和镜子,你别告诉我,你对赵左手当年的去向一无所知。”
陈平的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
他死死看着我,那眼神透着见鬼般的骇然。
我知道,我猜对了。
这小子肯定有自己的情报渠道,或者他当年偷偷扣下了某种关键信息,连他爷爷都没告诉。
足足僵持了十几秒钟。
陈平突然泄了气,他苦笑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个用破布包着的物件,扔在地上。
那是一张已经发黄,有些酥脆的老式火车票。
看那制式,确实是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的硬纸板车票。
“你们很聪明。
比当年那个姓赵的还要聪明。”陈平压着声音,“当年派出去找他的人里,有一个是我表哥。
我表哥在暗河外面的悬崖边上,捡到了那个姓赵的丢下的一件衣服。”
“衣服口袋里,就装着这张车票。”
我低头看向那张车票。
上面的字迹有些模糊,但终点站的名字依然清晰可辨。
那是黄河边上的一个大城市。
“我表哥把车票偷偷给了我。
我谁也没说。”陈平看着我们道。
“好。”把头一脚踩住那张车票,将它捡了起来,“这买卖,我们接了。
你带路进墓,我们带你出去。
但你最好别玩花样。
不然……杀你,也不过是一刀的事。”
陈平深深看了把头一眼,没有废话,直接转身走到铁门边。
“跟我走。”他压着声音说,“巡逻队换防有半刻钟的死角。
我带你们走祠堂底下的排水渠。
那条渠,直通大墓的正门。”
陈平带我们走的路,是祠堂墙根底下的一条排水暗渠。
他推开祭台角落一块青石板,一股子腥臭的水汽扑面冲出。
这里头常年不见天日,四壁生满滑腻的黑苔,我们几个人咬着牙钻进去,只能弓着腰蹚水往前挪。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