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民房,马二一把搂住我肩膀。
“小九峰,行啊。
你刚才那句什么青,直接把胖子肚皮捅漏了。”
我被他勒得肩膀疼:“过墙青。”
“对,过墙青。
听着就贵。
下回我喝酒也这么说,这酒过墙香。”
谭辣椒骂道:“你那叫隔夜馊。”
马大难得接了一句:“还上头。”
马二瞪他:“哥,你是哪边的?”
“醒酒那边。”
我没忍住,笑了一下。
这一笑,昨晚留下的脸口子被扯到,疼得我吸气。
郑有德走在前面。
“别得意。
今天你能唬住许胖子,是因为碗真有底。
没底还乱吹,舌头早晚卖不上价。”
我收住笑:“记住了。”
我们回到羊肉馆时,已经过了饭点。
老板把门关了半扇,屋里只有我们这一桌。
郑有德把钱放在桌上。
没有人抢,也没人伸手。
他先数出一份,放到桌角。
“平事钱。”
又数出一份。
“车、油、住处、工具损耗。”
谭辣椒拿过去,点都没点,塞进包里。
剩下的钱,郑有德按人分。
何豁嘴最多一份。
他昨晚放风,险时在前,安时在后。
马大马二一份。
谭辣椒一份。
郑有德自己一份。
最后,他数出一叠钱,推到我面前。
“一千九。”
我没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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