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至让学子们各自诵读写字时,王心恒又与邻座一幼童悄声议论晚膳想吃何种饼子,想佐何种菜肴,声量稍大。
常笑盈便忍不住转身,出言道:‘王同窗,既来学馆,当专心向学,勿要喧哗,辜负家中期望。
’”
常善德听到这里,以手扶额,显然对自己女儿这“好管闲事”的性子很是了解且无奈。
“然王心恒或许是被当众指出,面子上挂不住,便回了句:‘我读不读书,与你何干?
你愿读便读你的,休来管我!
’”
王明远眉头紧锁,这混小子,说的什么混账话!
“常笑盈闻言,便道:‘学馆清静之地,你扰了旁人,我便管得!
看你人高马大,却不知礼,枉费你叔叔状元及第,为你苦心!
’”
王明远和常善德同时嘴角微抽,这常家姑娘,嘴皮子还真是……利索得很呐!
连王明远的状元的身份都搬出来了,想来是今日周夫子做了介绍。
“王心恒似被此言激怒,声音也高了些:‘我三叔都没这般管我!
你凭什么说我?
我就是不爱读这劳什子书,我便不是那块料!
’”
“常笑盈即刻反驳:‘朽木不可雕也!
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
“王心恒虽未必全懂其意,但也知非好话,涨红了脸道:‘你……你说谁是粪土!
’”
“常笑盈哼道:‘谁接话便是谁!
’”
“随后二人便你一言我一语,争执起来。
虽未动手,但声惊四座,课业无法继续。”
周夫子说到此处,微微摇头,“老朽见状,只得将二人分开,暂作安抚,课后方请二位前来。”
叙述完毕,屋内一时安静。
王明远的脸色已是黑得能滴出水来,这整场风波,听起来分明是狗娃课堂不守规矩在先,被指出后非但不思悔改,反而与一同窗小姑娘争执不休,简直是……丢人丢到同僚面前了!
他心中火气“噌噌”往上冒,再次起身,对着周夫子和常善德深深一揖:
“夫子,常兄,千错万错,皆是舍侄之错!
他年长还不懂事,冲撞了常姑娘,扰了学堂秩序,明远在此代他赔罪!
回去后,定当好生教训,严加管束!”
常善德见状,也急忙起身还礼,连声道:“王大人言重了!
万万使不得!
小女的性子我最清楚,定是她得理不饶人,言语间冲撞了王公子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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