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子里,温辞,没有说话。
她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说:
"那你就,留在古潭。
像我,留在西山一样。
我们,就都不用,再等了。
"
沈砚坐在椅子上,听着那句话,血液,一点一点,凉下去。
他忽然明白,温辞,不是在帮他。
她是在,找一个,替她下水的人。
她是要他,去古潭,替她,把那枚木牌,捞上来。
如果,他死在水里,那么,他就留在那里。
像她,留在西山一样。
"你利用我。
"沈砚说。
镜子里,温辞,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说:
"我没有利用你。
是你,自己,走过来的。
是你,自己,把我从西山,带出来的。
是你,自己,答应我的。
沈砚,你怪不了我。
你只能,怪你自己。
"
沈砚坐在椅子上,听着那句话,没有说话。
他忽然觉得,他这一生,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他忽然明白,他走过的每一步,都是他自己走的。
他编的故事,他探的险,他拿的木牌,他做的承诺。
没有一个人,逼过他。
是他自己,一步一步,走进这间直播间,走进这面镜子,走进这个,他再也逃不出去的,困局。
"好。
"沈砚说,"我去。
我去古潭。
我不管,我能不能回来。
我不管,水里有什么。
我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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