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砚的血液,凉了一下。
他放下水杯,看着陆舟,说:"你刚才,在那栋楼里,明明说了。
"
"我说了。
"陆舟说,"我说,我看见,一个人影,在门缝里。
我没有说,她穿什么衣服。
我没有说,她头发多长。
那些,都是你自己,告诉我的。
"
沈砚坐在沙发上,听着那句话,没有动。
他忽然明白,不是陆舟看见的。
是他自己,心里知道。
他知道,那个影子,是温辞。
他看见陆舟,停在那扇门前,他就,替他,补全了那个影子。
他害怕的,从来不是那个影子。
他害怕的,是那个影子,真的是温辞。
"陆舟,"沈砚说,"你说,她的袖口,有一道很长的口子。
你怎么知道?
"
陆舟没有回答。
他坐在沙发上,看着沈砚,沉默了很久,才说:"我看见了。
"
"你刚才,不是说,你没说那些细节吗?
"
"我是没说。
"陆舟说,"但那是,因为我,还没说到。
我本来,想跟你说。
我看见的那个人影,袖口,有一道很长的口子。
像是,从很高的地方,摔下来的时候,刮破的。
我还没说,你就,先替我,说了。
"
沈砚坐在沙发上,听着那句话,没有说话。
他忽然觉得,他刚才,在车里,在后视镜里,看见的那个影子,可能,不是他看错了。
她,真的,坐在车后座。
她,真的,跟着他们,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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