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途人仰马翻,丝毫不能影响他的冲击。
只是几个呼吸便将那两个逃窜的校尉扔了回来。
陈玄掏出一大块肥肉塞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面露凶狠。
“把这仨给老子看好了!
“老子要把他们关在一起,然后给他们嘴里塞一斤纯药,一斤!
!
!”
伴随着他那满脸鲜血和咀嚼,当场吓尿了一批人。
毕竟没人看清陈玄是掏出了什么往嘴里塞。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吃.
.
.
“怪不得五个都指挥使被杀穿了你们都不跑,合着是在这等着老子呢!”
一口大肥肉下去,陈玄感觉好了许多,大手一挥。
“还他娘愣着干什么?”
“杀!”
“筑京观!”
“以百人队为基准,哪个队杀的最少,哪个队给全军倒大粪,洗盔甲大洗澡水!
!”
后面跟上来的朱良刚要冲,连忙回头问了一句。
“王爷,留多少俘虏?”
陈玄大怒:“留他娘什么俘虏!
杀!
给老子杀穿他们!
!”
朱良不敢再说话,提着大刀便冲了出去。
陈玄返回,看着那些长矛弩箭,最多的一根甚至穿透了四名阻拦的禁军。
最少的一个也穿透了两名。
六根禁军糖葫芦。
陈玄捏着眉心。
“全是床弩.
.
.
死透了。”
这时代伤口化脓死的概率都高,更别说床弩正面直射。
这就和面对巴雷特正面直射一样,毫无生还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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