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等秋耕结束,就让幺儿办了她,正好传宗接代,等她生了还能赶上夏收,不耽误干活!”
后面那夫妻二人丝毫没把前面的少女当人。
奴籍只要不随意打死,只是抽鞭子,官府也懒得管,就算管,给几个铜板也能交代过去。
陈玄被气到头皮发麻。
桑奴!
大姐桑奴!
!
原来大姐死之前竟然遭受到如此折磨!
!
我们兄弟都是废物,一个皇帝,一个将军,别说出城,就连皇城都出不了,拉屎都有人监视。
看着一鞭子一鞭子落在桑奴背上,陈玄想要喊却喊不出来。
日上三竿,那两个老夫妻终于收起了鞭子。
“贱骨头,我们回去吃饭,剩下这亩地都是你的,要是下午过来你没干完,别说晚上没有饭,我还要抽你。”
两个人扔下鞭子离去,只剩下桑奴推着犁在田间不断前行。
走两步摔一步。
跑?
之前只是要饭的乞儿,可以跑,但现在被入了奴籍,跑了被打死不仅没罪,反而有功。
陈玄目眦欲裂。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少女倒在了田埂上,那清澈的眼睛变得浑浊,不舍的看着天空。
手中绳索跌落,那可以犁地的手再也握不起来。
“我要死了吗?”
少女声音沙哑而无力,没有怨怼,没有不甘,只有不舍。
“策哥儿.
.
.
玄哥儿.
.
.”
少女缓缓闭上眼,一滴浊泪顺着眼角落下。
我没想过好日子,只想要一间不漏风的屋子。
听说他们兄弟二人被带走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如何了。
是否平安。
老天爷.
.
.
我不想死.
.
.
最起码.
.
.
让我看看他们在哪也好。
陈玄眼睁睁看着那对老夫妻过来,对着桑奴的尸体气急败坏,又踢又打。
最终连一张破草席都没有,拖着桑奴的尸体扔到了远处的林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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