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这话当着老夫的面说不好吧?”
陈玄耸耸肩:“无所谓,反正培养她是给太子准备的,难缠也是下一任皇帝的事,大哥你怎么看?”
林策冷哼一声:“到时候咱俩死个屁的了,躺着用尸体看。”
张鉴郭晨擦了擦额头的汗。
这话是我们能听的吗?
玄年的动作很快。
飞鸽传书直奔淮南。
淮南最南折冲府,一队身披枯黄色劲装,头戴斗笠,脸戴面具的家伙快马加鞭直接闯了进来。
行台军守卫大惊,立刻上前:“什么人竟然敢擅闯军营!”
话音刚落,一道令牌便甩到了他脸上。
“玄年办事,立刻叫你们将军亲自过来!”
令牌正面被分成了一分为四,粉、绿、棕、白四种颜色。
背面是一个大大的【秋】字。
玄年!
先斩后奏,双龙特许。
只要是吃官家饭的都知道也认得这个牌子。
那将军甚至连盔甲都没穿好便策马而来。
“见过天使!”
代表天子的使者,是为天使。
“带着你的大军,立刻将本地折冲府都尉严三收押,准备入京!”
“本地折冲府所有士兵全体卸甲,等待安置,违令者,就地格杀!”
来的依旧是玄年秋组。
那将领毫不犹豫抱拳。
“末将领命!”
玄年出动不需要圣旨,因为他们的主动,本身就是圣旨。
严三怎么也没想到外面那用来间隔自己和刁民的行台军竟然敢对自己兵刃相向。
他怒不可遏,将全身披挂穿戴整齐,手持步槊,腰间插着两把小骨朵,策马而出。
“张武!
你放肆,老子从天阙城开始跟着王爷厮杀,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跟老子动刀子!”
“告诉你,别说你一个小小的行台偏将,就是你们大将军到了京城又是哪个牌面上的人物?”
“对老子下手,你是要造反吗?”
行台军将领张武面无表情:“本将奉命行事,严都尉,你的事发了,反抗即为抗旨,你可不要自勿。”
严三面目狰狞:“不可能!”
“我是忠义伯石宁的嫡系!
镇北侯朱良是我的老领导,王爷的亲兵是我兄弟,你敢动我!”
“我要去见忠义伯,我要见镇北侯,我要见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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