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临下班的时候,急诊那边推过来了一个患者,由于高风他们组有个预约的患者没来,正好还有一张床位。
患者叫孙金宝,入院诊断是肝损伤。
他的起病挺有戏剧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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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金宝今年46岁,膝下有一女儿,已经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
他还没催婚呢,女儿自己就带回来了一个对象。
长得鬼迷日眼的,还染着一头黄毛。
不但孙金宝看不上,他妻子也觉得女儿所找非人,所以对方第一次上门被他乱棍打了出去。
是真真切切的乱棍,那黄毛小子落荒而逃的时候脑袋上至少有3个大包。
虽然他们明确表示了反对,并且向女儿施加了断绝父女关系的压力,但后者就像是被人下了降头一样。
她说自己非黄毛不嫁。
这一年来家里面闹的是鸡飞狗跳,后来经人劝说,孙金宝两口子算是捏着鼻子认了。
儿孙自有儿孙福,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吧!
黄毛得知这种情况,十分高兴,当即表示要再度上门拜访自己未来的岳父岳母。
“你确定啊!
别到时候又哐哐给我来几下!”
“不会的,我都跟我爸妈说通了。”孙金宝女儿拍着胸前的飞机场道。
由于上次已经挨了顿打,黄毛这次做了充足的准备。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这次我左手茅台,右手华子,请问老丈人你该如何应对呢?
你别说,看到未来女婿这么上道,孙金宝原本不怎么痛快的心情好了许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两人说起了彩礼的事。
“我说一个数,8.
88万,发发发!”孙金宝打着饱嗝道。
“这个数很合理啊,我们这都这样。”孙金宝作陪的小舅子帮腔道。
“有点高啊。”黄毛苦着脸道,他家庭一般,一下子拿出来这么多压力很大。
再说了,结婚可不光是只有彩礼,三金得买吧,这边还有什么劳什子的改口费、下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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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我再敬您一杯!”黄毛决定先把老丈人给喝美了再说。
三人哐哐几杯下肚,一瓶茅台便见了底。
这个时候,孙金宝感觉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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