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业失笑:“继元兄替我把后几步都想到了。”
张承业没有笑
“钱从哪里来,人便听谁的,这个账错不得。”
这话李业自然懂。
他用多年工夫,才将诸军的钱粮逐渐收归公府,怎能打一场胜仗,便顺手把根本赏出去?
可若只要求将领效死,却不肯给足功名富贵,同样长久不了。
王建没有受陈、田推戴,是将这份酬功的权力交回自己手里。
自己若用得不好,伤的便远不止王建一人的心。
“敬先生,先核泾原旧制与授官程序,再把诸将功簿一并取来。”
李业将王建那册推到案中。
“这份旌节,我想给。
至于给了以后,究竟管到哪里,今日便须讲明白。”
窗外天色已暗,侍从入内添了灯。
成都已经拿下,缴获的西川节度印也已封送北来。
可那方印该交给谁,又该有多大的用处,长安这间屋子里的人,还须做出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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